怎么可能。
然而她收回思路时,眼神又对视上白虎的双眼。
睥睨一切,欲言又止。
这几天,秦沫已经习惯了白虎这样的目光,每次问它也不说,她干脆就不再问,爱说不说。
收拾妥当补药,秦沫给望眼欲穿的雾眼兽撸了把毛,才悠哉悠哉转去了郁老的院子。
转身之时,她却定了一瞬。
秦沫口中下意识地发出听起来不太和气声音:“二夫人?你怎么来了?”
也不知道她在哪看了多久,是她疏忽了,如今在白府里,竟都忘了设防。可转念一想,白府里的人,哪个不是一心为她好?就连她不太喜欢的二夫人也从未做出对她不利的事。
实际上,二夫人也是听丫鬟说府门口有事发生,想着出去看看,谁知去时人已经散了。
听完侍卫的汇报,她就想着来看看。
没想到这一来,还真让她发现了匪夷所思的事,白宛歌竟然能把东西凭空变没!不过她心知这丫头不太喜欢自己,也不想多事,就装出作什么也没看见。
她说:“大皇子不是给你送了礼物吗,放哪了?让二娘开开眼界。”
秦沫看了看她,回:“白府荣华不尽,还有什么是二夫人没见过的,这些珍品也无甚不同,不见也一样。”
看了不该看的东西,二夫人也没什么兴趣,不想自讨没趣,就说:“你呀,脾气还是这么冲。好好,二娘这就走,你注意身体。”
秦沫得体地笑,二夫人却觉得背后冷森森的,一时间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被人看到了空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