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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洋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咬在白雪的手腕上。
“被你咬，一点都不痛呢。”
白雪望着程洋，轻声说到，她没有注意到程洋背后流下，滴向大地的鲜血。
“……”
不知道往北边飞了多久，程洋努力的扇动着翅膀，他要在夜色褪去之前，到达那片美丽的冰川。
“我会，在日光降临之前，让你看到冰川。”
程洋望着怀里的白雪，努力的扇动蝠翼，化作夜色里掠向北边的红光。
“我……”
望着面前程洋的面孔，白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真的很心疼，想要从程洋的怀里挣脱下去。
所谓的生命，梦想什么的，都不比面前的吸血鬼重要。
“我一定要把你带到冰川，不仅仅因为承诺，而是……”
程洋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振动蝠翼，朝着北边。
在冰川上，向她说一件事。
死亡什么的，生命什么的，种族什么的，都已经无所谓了。
望着程洋的面孔，白雪有些痴了。
她已经明白了，她爱程洋，这是一个事实，改变不了的事实。
即使是吸血鬼又怎么样？
“程洋，那是，冰山！”
白雪眼里闪着光芒，遥遥的指着北边高耸的冰山，说到。
云雾散去，高耸的冰山露了出来，从地面拔起，狠狠的插入天空。
“真的存在，直达天空的冰封巨山，冰封无尽的大地。”
白雪望着冰山，说到，眼睛痴痴的盯着那片冰封的世界。
“嗯……”
程洋依旧在不断的飞着，掠过巨大的冰山，飞向冰封的世界。
“真是，美丽的冰山。”
白雪站在冰封的大地上，望着面前的冰川，轻声说到。
“程洋！我……”
程洋向前倒下，正面砸在了地面上，露出了背后插着的一根箭矢。
“程……程洋！”
白雪望着倒在地面上的程洋，有些傻了。
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流出，流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白雪跪在了地面上，傻傻的望着程洋。
“别，求你了……”
白雪将箭拔下，用衣服死死的堵住伤口。
“我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你，你不是，不是，想听吗？”
白雪的眼泪不断的向下流着，在地面上，与冰块融合在了一起。
“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鲜血透过白雪的指缝，不断的流了出来。
“不管你有没有听到，我爱你啊！”
白雪望着程洋，真的感觉到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太阳划破夜色，从东边缓缓升起，阳光洒向了冰川。
“……”
白雪没有说话，伸开双臂，想要遮挡住阳光。
“为什么！为什么！”
阳光依旧透过白雪，撒在了程洋身上。
程洋的身体在阳光下如同雪花一般消融，缓缓消失在了冰封的大地中。
“……”
白雪只是跪在地面上，傻傻的望着程洋的身影缓缓消失在了阳光中。
“你，还没有说完你要说的，事情……”
白雪望着冰川，却感受不到寒冷……
只有一颗獠牙没有消散，留下了地面。
白雪拿起地上的獠牙，直面着太阳。
“你的牙齿，也是那么的，温暖呢……”
白雪将牙齿狠狠的刺向了颈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