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人谢飞肯定是不能带回到青楼的,最后那个吓唬也只是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以后再胡乱相信人。
得知了事情的进度,谢飞也不再着急,回到房间的谢飞准备看一看陈深,却他正在向这边投来目光。
笑着和他对视了一眼,谢飞便把头侧向了楼下的雪弥鸿。
根据那报信之人的信息,来援的人此时正在路上。
要是快马加鞭,日夜不休,只要再等两天就可以了。
而这一天,正是花魁大赛举办的日子。
“真是个好日子啊……”谢飞眯着眼睛,到床上盘膝坐下,手中骰子摇的哗哗作响……
……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花魁大赛如期举行。
滕州,极乐街上,两座擂台一大一小,分立在一高台的两侧。
高台上,七位青楼楼主端坐其上,中间位置,却是州府严守义在主持。
谢飞看着台上的几个人,眉头不禁皱起,抬头望了望天,时间已经到了正午,可是那信使说的来人,竟然还没来。
此时花魁大赛的第一轮比赛已经开始,这些欢客开始计票了。
听着这些人口中谈论的话题,谢飞大叹这几天花的功夫没有白费,在说书不构成优势之后,谢飞立即将收集到的各个行首的缺点丑闻给爆了出去。
什么凌虐动物啊,欺负手下丫鬟啊,反正就是专门讨人嫌的。
在他有意的控制之下,整个滕州随处都可听到那些妇人对这些行首的谩骂,那些男子也不禁对这些个行首恶语相向。
而且深得八卦心理的谢飞,在这一刻还把白樱的一些生活糗事也给宣传了进去。
不过都是一些香艳的花边新闻,什么昨晚白大家洗澡忘了带衣服,今早上帮一只无家可归的狗盖了间狗屋,全是些积极正能量的。
这样一对比,登时白霜寒的名气大振,原本就用说书拉了一大票的人气,此时再次猛增。
最后,当谢飞将那一幅编撰的白霜寒幼年时的长画挂出去的时候,人气轰然爆棚。
几乎整个滕州城都在谈论白霜寒。
至于其他几家的行首,“啊,你说的是谁,我不认识……”
“白寒霜576票,第一轮,胭脂楼的白寒霜获胜。现在开始第二场,由各位花魁下场。”
听到严守义喊出白霜寒那超过了一多半的票数,几个行首不禁面面相觑。
看着自己的花护使者眼中全是恨铁不成钢。
尤其是花如月,在见识过谢飞的风采之后,拿施不仁一比,更是想着把这施不仁给换掉。
要不是考虑到换护花使者会让人气大跌,她绝不会将施不仁给留到现在。
“原本按照规矩,应该由人气最差的紫怀殇率先挑战,但是经过几个青楼楼主的一致商量,最后让白霜寒大家先行挑战。”
裁判官严守义向着下面的众人说完,色眯眯的看着白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