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李庆见状,一脚踏出,就将那胖子给踢得倒飞出三丈之外。
他周边的人连带着倒霉,纷纷被他给撞倒在地。
“打人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整个底楼登时大乱,那搭建在底楼中央的台子自然也不稳当,轰然坍塌。
上面的雪弥鸿不会一点功夫,眼看就要惊叫着落下。
谢飞见状,微微摇头,脚下在台子上一点,立即伸出手将她给拉到怀里。然后纵身一跃,就把人给安然送到了地下。
三楼的白樱和沈青见状,赶紧下来帮助谢飞维持秩序。
只是现场已经大乱,只有三个人要想制止住哪里那么容易,情况已然失控。
谢飞看着在地上躺着的一些人,心中大骂没考虑到安全这一事宜。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会死人的。”
而此时,二楼和三楼的那些人却看得津津有味,“没想到,这到了后面竟然还有这样的精彩节目可看。
人们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所表现出来的,才是最真挚,最具有感染力的情绪。”
桌上一个看起来穿着极为华贵的公子哥指着下面混乱的局面对对面的人说道。
“你很喜欢看这样的情形?”公子哥对面的人面无表情的看了看下面这些人,又转过头看着公子哥,“那你当初给我用喪毒,也是想看看我在惊慌失措时的形态?”
要是谢飞看到这个面无表情的人,一定会认出此人是谁,正是在许州府时和他对战过并且直接退走的施不仁。
“没错,我想看看一个面瘫在面对喪毒时,所流露出来的神色会是怎样的。所以,对于你这位,我唯一的朋友,抱歉了!”公子哥举起杯,递到施不仁面前。
“那你看到了什么?”施不仁没动递过来的酒,而是直视着公子哥。
“平静。”公子哥眼中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忌惮,“佩服!”
“嗯。我也佩服你的心狠手辣。”施不仁目光如死水一般,望着这个公子哥,“所以,我能摸摸你的手么?”
“什么意思?”公子哥展颜一笑,“我可不好这口,而且,我已经成了天香楼花如月的护花之人,来见你,也只是想让你代替我参加护花之战而已。”
“摸摸手,咱们还是好朋友。”施不仁平静看着公子哥,淡然道。
“好好好,摸摸……”公子哥嗤笑着把手伸到施不仁面前,“你准备摸几下?”
“一下就好!”说着,施不仁的手指就落在了公子哥的手上,然后轻轻一刮,像是给他挠了一下痒痒。
“哼……”公子哥还想冷笑,但是马上,脑海之中无数负面情绪汹涌而出。
从生下来到如今的各种记忆,在眼前轮转流动,深入骨髓的孤寂,痛彻心扉的排挤,被大庭广众脱光衣物的羞耻,嘲笑,来自被背叛友谊的原谅,种种负面情绪汹涌而来,将他的心里防线层层击破。
“啊……”来自记忆的痛苦,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你刚才对我干了什么?”
扶着额头,强制自己平静下来,公子哥沉声向着施不仁问道。
“喪毒的可怖而已。”施不仁依旧平静,仿佛这个仇人被手刃也没有让他有一点快感。
“你……可以控制喪毒?”终于,当他被无数负面记忆尽数侵袭了脑海之后,他的情况终于平静了下来。
看着已经丧失了灵智一般的公子哥,施不仁走到他身边,再在他额前轻刮了一下,“你可以去死了。你的花魁,我替你守护,你千辛万苦得来的家财,我替你花!”
话落,公子哥从三楼纵身跃下,直接落到地上,瞬间脑浆四溅,红白交缠,腥气四散飘溢……
顿时,原本就混乱不堪的底楼,此刻更加混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