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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滕州各处天桥之上,说书之人手持折扇,三则故事娓娓道来,顿时吸引了无数路者,驻足而听。
李庆跟在李香身后闲逛着,只要有李香看上的,他就付钱买下,要是谢飞在这里,一定会直接叫李庆钱袋哥,然后死死跟着他。
眼看东西就要拿不住的时候,正好看到天桥上有说书的。
“小……小姐,前面有说书的,去听听吧!”李庆肩上,手上都放着东西,如今见到一个不用再给身体增加分量的地方,立即给李香指引。
只是,如果他知道这个说书的会把李香给引到胭脂楼去,他会率先把这个说书的打死,然后连带着把他刚才说过的故事都硬塞回他的嘴里。
终于,当听到说书先生一句,“预知后事如何,且往胭脂楼细听详情”的时候,李庆几乎疯了。
以他这样经过武道打磨的粗汉都被这故事吸引了进去,更遑论他们家这个涉世未深的小姐。
“嗯……也就一般般嘛,打打杀杀的真没劲儿!”李香转身欲走,李庆见状,暗道好险。
只是心中,却在想着今晚要不要偷偷跑去胭脂楼听一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说书先生又开口了:
“刚才那篇蟒雀吞龙戾气太重,我现在给大家讲讲这另一篇白蛇为成道报恩,牛童得官银入狱作为今晚的最后一篇,劝各位回家且小心,莫被蛇蝎害了命。”
说书先生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但想到这时胭脂楼给编出来的故事,索性就为了青楼服务,把原罪归于家中,反正就是给胭脂楼打广告的。
而这话,也甚得那些听故事的男人欢心,即使是怀着家花没有野花香的念头,此时也给自己在外寻欢作乐找到了理由。
李香听得心中怨愤,抬脚就走。
李庆却是暗道这故事厉害,比之前的蟒雀吞龙还要有遐想的意境。
见得李香离开,立即跟上,但是半晌,才发觉李香所走之路并非回福来居的的。
“小姐,你这是?”李庆咽了咽口水,弱弱问道。
“去胭脂楼看看,哪个乱编排的人编的,等我抓住,非把他的嘴给撕烂不可。”李香小脸气得发胀,一边走一边跺脚。
至于另外的一些男人,则是一边往胭脂楼走,一边大骂,“家有贤妻夫不遭横祸,老子这两年霉运连连,就是娶了那个婆娘,看我回去就休她……”
看着同路的这些粗鲁汉子,李庆一把身上的东西全部丢在路边,绕到李香面前,直接跪下,“小姐,咱别闹事了,就是个故事而已,不至于,不至于。
你是不是感到无趣,要是无趣,我去找那沈青,让她来陪你。”
李庆几乎要哭了,这小姑奶奶,昨晚去胭脂楼门口过一下路都让他吓得心惊胆战,如今要是进到胭脂楼里面,之后再传到赤王耳中,他觉得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的好。
“我又不闹事,我就看看这不良的青楼到底是怎么样的,为了做生意竟然拆毁人家夫妻,简直是丧尽天良。这种事情比欺辱弱小,逼良为娼还要可恶!”
李香三两步绕过李庆,不管李庆如何劝说,她都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