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里有容易的事儿!容易的事儿都被庸人做了,所以他们轻松。我们劳累,这才成为人上人的!”严守义哈哈笑着饮下一杯酒。
“既然是小儿在胭脂楼惹事被正法,那小弟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还望陈兄能够借着通天之嘴,上达天听,向皇上多说说我们这些身处偏远之地的困难……”
“此事我一定会向圣上提的,兄弟尽管放心。只是,严兄就不从我这里挑两个小妾,回去后再生一个?”陈深意味深长的笑道。
“不用了,我8个儿子我还准备再死几个就够了!”严守义说完,打了个哈哈,就让人抬着严太岁的尸体回了滕州的府主府。
而陈深,却是站在窗外,看着谢飞几人远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大将军这是把我给舍弃了啊!”
……
谢飞跟着沈青回了客栈,脸色一直阴沉沉的。
中途李香捉弄了他几次,他都没有搭理,让一直想着从谢飞把便宜占回来的李香对他感到颇为无奈。
沈青也不禁为谢飞的状态感到有些心惊。
以她对谢飞的了解,知道要不是遇到大的烦心事,他是绝对不会这样长期阴郁的。
等到李香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有沈青和谢飞在一起的时候,沈青才问道:“说说吧,去青楼玩还把自己给玩的这幅样子,你也算是古今第一人了!”
“你看出来了我的烦恼?”谢飞用震惊的目光看着沈青。
“我看出来你很烦恼,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事。说说吧,原来都是你开解我,今天我也来说说你!”
谢飞低下头嘿嘿一笑:“好,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你知道魅力太大该怎么办吗?”
“魅力太大?”沈青脸色顿时垮下来,“说正事,大半夜没时间跟你贫。”
“没事。反正明天也不赶路了!”
“你还要逗留在这里?”沈青一脸惊诧,还有带着一丝恐惧,“因为青楼?”
“算是吧。别急着放毒!”谢飞赶紧解释,“我总感觉有些不对,顺便你帮我分析分析。”
谢飞见沈青一幅即将暴走的姿态,赶紧将情况跟她解释清楚。
半个时辰后,沈青也不禁皱着眉头,“确实感觉不对,你这明明连会试都还没考,就急着往你身边插内应,解释不通啊。”
“哦,那按你所说,一般是什么时候安插这个内应?”看沈青一幅很有经验的模样,谢飞忍不住问道。
“一般是在你获得大功,皇帝将会赏赐你美人,亦或者家仆,当然,给你和某公主赐婚也极有可能。而武状元,往往都是在成为武状元的时候,连同状元府邸一起赐予!”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阴谋?”谢飞确认道。
“自然如此!”沈青接着便在纸上抽丝剥茧,将谢飞身周的人际一一列成点,然后将之连起来。
待到黎明之际,沈青才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对旁边看着她画了一晚上人际关系图的谢飞说道,“我分析出来了!”
“我也想到了!”谢飞笑看着沈青。
“咱们把东西写在纸上,然后一起摊开!”沈青把一张纸裁成两截,递一半给谢飞道。
“好!”谢飞含笑接过,心里叹道:“这场景,很有一种赌书消得泼茶香的意味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