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适合当朋友,自己心眼多就够了,朋友再心眼多,这可就要了老命了。
“嘿嘿,家里走关系,去战场上涨了涨见识。”张觉轻笑,立即闭口不谈,离谢飞的距离不自觉拉开了点。
谢飞见状,却不自觉的靠上去,说道:“刚才的事还没说清楚啊,你们怎么会和那滕州的严太岁给对上?”
“欢场嘛,争风吃醋很简单的事儿。”郑宏接过话头,三两句就把刚才的情形给描述了出来。
“这青楼的高级姑娘,讲究多,舞刀弄枪的她们不喜欢,偏喜欢那些诌酸词的读书人。低级的,我们又看不上。刚才我们几个就是被那严太岁给奚落了一番,这才出来找人帮忙的。”
谢飞顿时沉默,暗道这些人的脑子真会想,街上随便拉个人就当利器用,这怕是没做过亏本的生意。
“那个……万一我去也不管用咋办?”谢飞迟疑着问道。
“那我那个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前面带路的秦直突然回过身,对着谢飞揉起了拳头。
同时,其他的几个人也把拳头放在掌心中揉搓起来,“当然,要是兄弟你能够帮我们把场子找回来,钱不是问题。”
“得,纨绔终究是纨绔……”谢飞把手中扇子一合,准备出手教训下这几个,“算了,出来玩的,开心就好,不跟这些二代计较。”
把手中的扇子合起,谢飞换上一副严峻的神态,默默点头道:“好!”
……
跟着几人进了胭脂楼,谢飞的眼睛就不禁四处张望。
里面很吵,各种声音直往耳朵里钻,劝酒的,弹琴的,还有……娇喘声,咆哮声……声声入耳,看的谢飞大为失望。
“还以为会见到些谈论风花雪月的才子佳人,没想到反脏了五官!”
谢飞一边看一边摇头,不过出来玩的,开心最好。
没了想象中的美女仙姬,还可以饱餐一顿啊。
为了晚上能够吃好喝好,晚饭他都没去吃……
而此时的福来居客栈中,那只妖雕又开始发狂,噼里啪啦几下就将马鹏给拆的四分五裂,而且还没有停止的迹象。
小丫头和沈青自然又出现了,只是这次没有谢飞给她们抵挡,妖雕直接一翅膀把二人变得跟下午的谢飞差不多。
而且在妖雕发狂之中,密密麻麻的石子草木扑拥而来,二人瞬间就遍体鳞伤。
庆哥赶来之时,妖雕已经想要飞走,吓得他赶紧跑过去抱住妖雕的爪子,把他拉下来。
“让它飞,它身上有虱子,他洗赶紧了会回来的!”小丫头想起了自己往草垛里丢的东西,立即制止道。
“虱子?”一听这话,庆哥赶紧把手松开,向着小丫头走来,一边走还一边在在身上摸索着,生怕虱子跑到了自己身上。
沈青见状,不禁摇头,赶紧从马圈中走到外面来。小丫头吐了吐舌头,也赶紧离庆哥远点。
“你用虱子来整他?”沈青扶着额头,暗道这事儿到底是孩子干出来的。
“是啊!我想反正就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就行了,所以就随便弄了点小菜给他尝尝!”
“可是他人哪里去了……貌似我们晚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