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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见谢飞还算讲理,赶紧把事情的原因讲清楚。
“现在这个时候正好是那些武生赶考的日子,自然房间就紧张。
而且这两天,城中几个青楼联合起来搞了个花魁大赛,一时间又吸引了无数看热闹的人,这样一来,那些武举考生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有花魁可看,忍不住就多停留了几日……
然后现在的情况就是,房间十分紧缺,有些人索性白天也不找住的地方,到了晚上,去了那青楼躺下就是了!”
“诶……对啊,我怎么把前世的经验给忘了!”谢飞一拍手掌,顿时就找到了住的地方。
而且还可以看看这个世界的大保健,整天修炼修炼,都快把泡妞的技巧给练没了。
谢飞哈哈一笑,一巴掌拍在掌柜的肩膀上,转身就出了门,去找沈青跟她汇报情况。
……
福居楼,乃是滕州城中最好的客栈,所以在这场花魁狂潮中还能空下几个房间让那小丫头给全部包下来。
此时的福居楼内,那小姑娘正在沈青的房间中抱怨今天遇到的那个无耻之人。
“诶,青姐姐,你说着世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人,都被我们拆穿了,他还能反过来威胁我们,这简直是太无赖了。”
沈青的面前泡着一杯清茶,淡淡的香茗气息飘散而出,经久弥香。
听到小姑娘的抱怨,知道事情来由的沈青轻轻抿了一口香茶笑道:“妹妹太年幼了,不知这世上的人心。我也告诉你一个我遇到的无赖。”
“……这个无赖虽说一直在坑我,但是每次我都没得选择,要是不听他的,只怕如今已经成了别人的禁脔。”沈青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不过好在他还算负责,应下的话没有食言。”
“的确也是,在那种情况下还真没有比这无赖说出来的方法更加有用诶……”小姑娘听了沈青讲的事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
“所以啊,无赖也要看是否是有本事的无赖。”沈青想着帮谢飞给要一间房,便替谢飞洗白道:“刚才听妹妹说那无赖所为之事虽然无理,但是这得看他在哪一方面。”
“你说他可能是武举的举子,这就说明他日后注定是要上战场的。战场之上,非死即伤,若是有一点软弱,就是身亡的下场。
兵痞虽然可恶,但得看他是对谁。若是对外人强硬,他的手段不管如何下作,我们都做不得评价。
因为我们是同一战线的人,我们是受他庇护的人,我们不能在收到好处之后却对他的不耻感到羞愧。
若是细究,这不就是忘恩负义么?”
小丫头还不知道沈青已经偷换了概念,听得连连点头,“青姐姐,照你这么说,我当时的道歉,其实是最好的方法?”
“自然,不然他要是和你们打起来,再在后面引动府主府出面,事情可就麻烦得多了。”
“可是他当时说的是捅自己一刀,我当时想的就是万一他真的自残,那些不知真相的人不知道还要怎么说,所以我才选择息事宁人的……”
听到小丫头这话,沈青不觉感到好笑,“哪里有这种事,谁会没事捅自己,你们要是打起来,我敢说他绝对会全力以赴什么招都往你们身上使……”
……
就在二人聊得热络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沈青,我找到住的地方了,明天我一早来找你,至于我住的地方,就不跟你多说了。”
谢飞胡乱拍了几下门正准备离开,免得被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