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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飞以前不知道学理科的妹子有多厉害,因为他那会儿的班上,妹子是属于极其稀有的物种。
能够跟妹子说上话,都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
但是现在,他知道了理工科的妹子是有多厉害。
正面肛一瓶化尸水,反手又是一把毁容粉,想起以前那个被刺了四十几刀刀刀避开要害的女学神,谢飞只能在心里狂喊惹不起。
把嘴从沈青的嘴上移开后,谢飞就用井中的水不断在脸上揉搓着。
“不能这样洗,你这样搓会把整个脸都搓下来的。”知道谢飞现在真的生气了,沈青的话语格外温柔,甚至还想探手过去帮谢飞洗脸。
“别碰我。”谢飞指了指她的手,“鬼知道你这上面是不是还带着破伤风病毒,准备找个伤口给我来一下。”
“什么是破伤风?另外,你的皮子怎么这么厉害,连我的腐魔粉都没有伤到它。”
“一种毒。”谢飞轻撇了一下嘴,继续说道:“你以后离我远点,你这个人有毒。幸好我皮子厚,抵御住了。”
“哦……我知道了!”听到这句话,沈青心中只感到莫名悲痛。
“动不动就毁别人的容,这心思太毒了。”谢飞在心里感叹了一下,又要靠近沈青的嘴互相渡气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问道:“你现在还不晕吧?”
“不晕。”
“那待会儿晕了的时候我再给你渡气。”见沈青又像是生气了,谢飞哼了一声就把气直接渡回给了沈青,“气吧,气吧,我也会生气,好像谁不是爹生娘养的。”
“你不是说……”
见沈青脸上露出的一丝狡黠,谢飞立即解释:“别误会,我想到出去的法子了。”
说完,谢飞把手中的寒殒弓使劲往井壁里一插,只听‘砰’的一声,弓柄的一端就嵌入到了井壁之中。
随后,谢飞把弓的另一端也压进了井壁里。
“你这是?”沈青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悸动,复杂的眼光中充满了楚楚可怜。
“刚才没想到,现在想到了。只要我飞出去的时间够快,这些火就伤不了我。
抱歉了,拿了你一门宗门秘法,不过我说过的话还是会实现的,说帮你报仇就帮你报仇,金家的事情说不让你参与就不让你参与。”
谢飞说着,脚踩住弓弦,两只手呈举重之势向上猛推,顿时整张寒殒弓的弓身被彻底拉开。
“你不带我走?”见谢飞说得斩钉截铁,也没有一点感情,沈青看着站在弓上的谢飞说道。
“这方法你不能用,我皮子硬,经得起摔,你这细皮嫩肉的,指不定给摔成什么样。万一摔残了,你讹我怎么办。
另外,我得说一说,你那毁容的药得亏是用在了我身上没起效果,要是用在其他人身上,指不定就讹你一辈子了。”
谢飞说完,“啪嗒”一声就松开了手臂,随后眼看就要飞离井口时,他的脚在弓上一勾,竟是连弓也给带走了。
“怕你不听话硬要出来,我只能这样了!”谢飞的声音从天上顺着井口传递进来,形成一连串的回音,回荡在沈青的耳边。
“事情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就不问问你要是被毁容了,讹上我,我会不会赖掉……”
……
“我实在是太屌了,竟然真的上天了。”半空中的谢飞看着下面的街道逐渐变小,观察着整个街道的火情。
“难怪烧了这么久还没烧完,竟然又烧到隔壁街道去了。这金家的人胆子可够大的,竟然到处放火。”
谢飞在空中看的很清楚,这整个许州府内,在今晚几乎都是灯火通明。
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纵火之人。这群人穿着夜行衣,在这明亮的夜色中很容易就被上方的谢飞给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