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防御系统在身,他根本没有丝毫畏惧。依旧不紧不慢的把拿出来的丹药塞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身上磅礴的气势还没有显现出来,带着剑鞘的长剑已经疾飞到了胸前。
“呲……”
巨大的冲击力汹涌而来,险些将谢飞吞入到口中的丹药给震得吐出去。
而谢飞的身子,也被这极具威力的一箭给射得扎进了地里。
巨大的力道冲击,地面上一层层犹如蜘蛛网的裂纹一直向外蔓延,直到三十米外。
周围的房舍,在这激烈的冲击下,也是一阵摇晃,不断有人从屋里伸出脑袋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当他们看到街道上那根柄连着剑鞘一并插入了半截巨石的剑时候,一个个又默默的把头给缩了回去。
过了半晌,见到陷在地底的人一直没有动静,白邪终于忍受不住体内经脉的寒意,开始在树上盘膝吐纳。
过得片刻,感觉体内的寒意没有那么强了,白邪才从树上跃下,一把抓住剑鞘,想要离开。
但是他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
谢飞可是被瞪一眼都会记仇的人,被这么狠狠的射了一剑,要是不报复回来,他怎么当这个白邪的老大。
顺势把剑柄抽出,谢飞拿着剑柄就在白邪身上猛抽。
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犹如炒豆子一般。
谢飞此刻吞服了丹药,此时手上的力道堪与气王一重相比,抽在白邪身上那就是同级别的战斗啊。
而白邪,此刻则是被寒殒弓的寒力冰封了经脉,下个树都费劲,又哪里来的真元抵御谢飞的猛攻。
但好在体王境时的修炼不是白费的。
这一境界打熬出来的筋骨,硬度的确是可以,被谢飞用那么强的力道抽在上面,就是起一条红痕,不会有性命之忧。
然而,性命之忧不会有,但是挡不住这传来的剧痛啊。
谢飞每抽一下,他就会忍不住痛呼一声,而且随着时间的过去,伤痕叠加,痛感更增。
一开始他还能借着强横的身子抵御,但是半个时辰后,当他全身都肿起来后,他觉得不行了。
原来他以为再这样抽下去,大不了把表面的皮子打麻了就是了。
但是他没想到,这皮子麻了,谢飞的力道依旧。
这么强横的穿透力,直接传到骨头上。
于是,继极强的痛感之后,一股麻痒之感从骨头的深处传了出来。
而这股麻痒之感,终于让他忍受不了了。
这痒到了骨子里的滋味,竟然让他有一种把肉给拨开,想看看骨头里是不是有杂质的恐怖幻想。
知道再这样下去不用被谢飞打死,自己就会因为自己身体的调节能力而发疯。
从来把自己的命看的比什么都重的白邪屈服了,一把抱住谢飞的大腿,“我……我输了,放了我吧。”
“哦?”谢飞似笑非笑的看着白邪,“这就认输了。
那以后可要乖乖听话哟,不然,你传遍神月国的画上,恐怕还会多一个胖子。”
谢飞说着,把一张四方格的漫画放在了白邪面前,“看看,这是谁。”
白邪把已经被剑鞘抽的只能睁一条缝的眼睛撕开,从第一个方格处看起。
当看到最后一个胖子抱着一个面带邪笑的少年大腿,而头上冒出:“我……输了”几个字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