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竟然能够有如此实力,老汉儿佩服,佩服~”
同时那些围观的人也纷纷大惊,离开开石头的桌子,向着这边走来。
他们之前和柳若云称兄道弟不过是因为柳若云的实力。
但是现在谢飞,不仅仅是实力比柳若云强,更是和柳家的大小姐走得极近。
而且刚才柳若云可是用了兵器的,此外还是偷袭,若此多的优势,竟然都没能伤到谢飞一丁点毫毛,怎么不会让众人惊愕。
也因此,这些善于投机的人,心下自然有了该如何选择有了决定。
“真没想到小兄弟竟然有如此实力,看小兄弟的年纪,这天赋真是不错。
我乃金刀武馆馆主的儿子,秦云志,要是小兄弟有脱离奴役之身的意思,小弟可以帮你赎身,并且让你进入我金刀武馆学习修炼……”
“我是四方武馆的人,看小兄弟境界不凡,特来结识一番……”
同时一连串的人纷纷报上名头,想和谢飞结识。
只是他们都搞错了谢飞的身份,都认为谢飞还是柳家家奴。
见谢飞自报了姓名就没有再交谈的意思,众人也只能站在一旁等他处置柳若云。
谢飞安抚了一番柳清雪,一把抡起地上趴着的柳若云,走到开石头的桌子旁。
把他强按在桌子上道:“我这个人从来都讲求公平,你扎了我一刀,我还你一刀就是了。”
说完,他就操起这开石头所用的刀子。
这刀子是用来锯石头的,一侧是铁块一样的刀背,另一端却是足有手指大小的锯口组成的锯子,而且这刀子的顶端极为尖锐,用以减小摩擦。
人要是被这东西插一下,不能马上死也会到最后血流干而亡。
柳若云却依旧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谢飞,一幅不死不休的模样。
“哟,本来看在你姓柳的份上,只要你服个软,我就放了你的,现在看来,你自寻死路,我也只能送你上路了!”
说完,谢飞就拿着刀子往柳若云的咽喉处插去。
“我是本届的童试举子,你敢伤我,你立马就会被斩头。”
眼看着死亡降临,柳若云却丝毫也不惊慌,一字一顿说出自己有如此底气的原因。
“哼!也只有你才会拿着这个来作为护身符。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稍稍错愕了一下,谢飞立即又开启他的嘴炮模式,
“就你这副样子,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一辈子活在规则的保护之中,终究是个平凡人。
我杀你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前途来换你这个没有一点前途的前途,还真多谢你的提醒了!
不过你既然要在规则内玩儿,那我也奉陪。
明天的武举你不用去了,我也是明日会试的举子,你偷袭我的这件事儿我会向城主府反应,想必这些兄弟都愿意作证吧!”
说着,谢飞的目光向着这些公子哥看过去。
这些人都是那些家族子弟,对于这样的事情那是门儿清。
“没错,我辈练武之人应当以浩气之身驰骋疆场,柳兄你如此作为,实在是丢尽了我们武人的脸啊!”
“对于这样的宵小之徒,就应该用敌国的律法来惩治……”
“品德如此败坏,日后进了官场也不是什么好官,我也愿意为天下扫除这品德败坏之人……”
一连串的话语字字锥心,本来就靠着一腔血气激起来的勇气在这些人的口水之中成为浮沫。
看着柳若云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谢飞似是颇有感慨,将刀子放下,向柳清雪走去。
但是还没走几步,就听到后面传来声音:“爹娘,孩儿不孝,只有来世再报答你们的养育之恩了。”
谢飞一惊,连忙回头,就见到那柄刀子已经插进了柳若云的胸口。
“我了个去,这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