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俞找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家,大夫给叶夏柔一把脉,“有些忧思过度。
手上只是皮外伤,好生擦些药膏就好。
至于这唇上的伤,有些重了,不过老夫这正好有盒玉肌膏,保证不会留下疤痕。”
初巧听了大夫说的前一句忧思过度,原本就红肿的大眼睛顿时又蓄满泪水。
小元见后真是怕了,这姑娘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说哭就哭。
“这位姑娘,你不要哭了,大夫不是说了无大碍么,那……那唇上也不会留疤的。”
不过在他给大夫诊金和药费时,他也想哭。
其他的什么跌打损伤的药,都还好,就是那玉肌膏,掌心中间小小的一盒,就要五十两!
他脑子一转,看来下次还是不能下那么狠的手了,不如在身上带跟针吧!
叶夏柔早在大夫给她把脉要扎针时,恰好的悠悠转醒。
这会初巧已经把大夫拿来的那盒玉肌膏打开,用手帕把自己手上先擦擦,小指挑起一小团玉肌膏,轻轻的给叶夏柔涂抹她那红肿还渗着血丝的人中。
叶夏柔暗赞,不愧这玉肌膏五十两一小盒,涂上她立马觉得人中没那么疼了,还有一股凉丝丝的感觉。
初巧把玉肌膏盖好,拿着大夫开的药,两人就要出医馆去。
她们已经成功的进得城来,其他的就都是小问题了,不过接下来她们要先计划一番。
叶夏柔想着不管怎样,她也是托人家进来城的,又让人家花费了不少,还是要说一声才好。
她走到华俞面前双手抱拳:“多谢,告辞!”
华俞本来已经做好要安顿她们的准备,却没想那两位姑娘简单的告辞一声,说走就走了。
“欲擒故纵!”
小元不屑的嘀咕了句,他就不相信她们是真的被他家马车误撞,而不是故意撞上来的。
“行了,我们也走吧。”
华俞无所谓她们到底是欲擒故纵还是什么,他这会可是还有事要做。
“是。”
“姐姐,我们先去哪?”
站在大街上的两人,一时之间有点不知如何下脚了。
她们的目标是达官贵人,可是这满大街的人,到底那个才是她们要找的那个达官贵人,就有些难度了!
不过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们想要搭上达官贵人的,首先得包装自己。
两人只带了最重要的来,也只穿在里面,外衣只是好些的细棉布。
“我们先去成衣铺,去最好的那家!”
于是刚好巡查铺子的华俞,就见到那两姑娘,满大街的逛起来。
见到铺面也只是站在门口看一眼,却不进去,他看她们穿着一般,想着可能是没有银子吧,不过这又与他何干!
然而,下一刻那俩姑娘尽然就朝着他来了!
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就如小元所说,这两个姑娘还不是如同那些姑娘一样!
也罢,他今日心情尚可,不如多给她们些银子好了,让她们今日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走,就这家吧!”
然而,叶夏柔个初巧在经过华俞时,来都没有看她的一眼,甚至可以说是视他为无物。
因为初巧在经过他身边时,还嫌弃他当着门口,直接把他往边上扒拉了一下不说,他看的清清楚楚,那姑娘脸上一脸的不耐嫌弃表情!
难道他离城几日里,来了比他更好看的人了了么?
如今他已经不是桑蚕国最受追捧的公子了么?
而叶夏柔个初巧,早就把之前带她们进城的人,长的什么样给忘的一干二净。
更何况她们心里还有大计要实施,哪顾得上谁长的什么样。
两人进得店内,不顾那些小姐妇人们的嫌弃脸色,直奔掌柜而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