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巧之前虽然都见过这些东西,到一直没见叶夏柔用过,还好奇她是不是就喜欢收集那些东西,却原来是在这等着。
“姐,你太有远见了。”
“没办法,这是生存之道必备的。
如果有一天我们阴差阳错失散了,这些东西你可一定要藏好,必要时候它们吃什么都管用。”
初巧听到叶夏柔那样说心里就是一堵,不过想起她们这是要去哪,觉得她说的也对,重重的点头。
叶夏柔把她们准备的夜行衣拿出来,换上后,又别了一把匕首在腰带内侧。
这次不用叶夏柔说,初巧已经跟着换好衣服,同样也别了一把匕首在腰带内侧,还有靴筒里。
最后拿出一件外套,却是没有穿,而是塞进了背包里。
“这个等到了时机,你自然知道该什么时候穿。”
“嗯。”
最后又每人装了十两的碎银子,其他金银,全在后山上的一个小溪底部躺着。
按叶夏柔的话说,他们是去祸国殃民的,不需要带那么多钱!
“你把屋里快速的收拾下,要一看就知道,我们是被劫持了!”
初巧开始一愣随即明白,这是做两手准备。
“姐,我太崇拜你了!”
“好了快行动吧,我们的时间不多。”
她说着自己却拿起了纸笔,画了一副画,什么字都没有留,而这副画被她们临走时扔进了范大夫住的厢房里。
第二天,范大夫起来时,发现门口地上有个信封,他一激动,以为是绑架叶晟睿有了消息,都没来得及拆开信封,就往叶夏柔住的院子跑去。
然而他拍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时,有些担心莫不是那姐妹俩做了什么傻事了吧!
也不顾的其他,直接撞门而入,结果门根本就没有关严实,他差点把自己给摔了!
一进屋看到屋里的脏乱,明显是争执才会有的场面,顿时他直觉不对。
叶晟睿也是他比较关心的,先拆开了信封,只见里面画了两小人,朝着一个蚕跑去,而后又是被蒙面坏人掳走的画面,却在上面打个勾又打个叉,然后是两个小人抱拳跪拜,最后是一堆燃烧的火苗。
这些画虽然有些无厘头,但是范大夫看懂了,把信点燃待烧尽后,他用脚踢飞了那些灰烬。
随即把自己衣服头发扯乱,大喊道:“快来人啊,叶丫头她们被歹人掳走啦!”
这时他的小厮才赶过来,就见自家老爷一副惊慌失措的糟蹋样。
范大夫看到小厮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把就是扯过他,慌忙的不知如何是好(上下其手)的模样。
“快,快去报官,我看到他们被两个黑衣人装麻袋里拖走的!”
他这个黑衣人,完全是根据上次见的那个死人的样,自己杜撰出来的。
要是叶夏柔在这里,一定会给范大夫颁发最佳影帝奖。
小厮见老子着急的模样,忙安慰道:“老爷莫急,我这就去,我骑马去,可您一个人在这……”
“哎呀,是说这个的时候么,他们就是撸我也没用啊!
我又不会织绸!”
“也是,那老爷,您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
小厮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给皇上专贡绸缎的叶皇商被掳走了,那可不是小事。
小厮连滚带爬的牵了马就去了镇上县衙,留下范大夫一副狼狈模样在原地,嘴里在喃喃着,“叶丫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是个有福的,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哎!”
而村里这会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叶夏柔姐妹两被掳走了!
顿时整个牛家村都炸了锅。
他们的财神被掳走了,那还得了,顿时家里有家伙的抄家伙,没家伙的,想办法也顺手制造出来,一下叶家大门前又人满为患。
范大夫看到来人,就开始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恨得直抽自己巴掌。
“都是我个老头子没用,拦不住那些个贼人哪!”
“范大夫,这不能怪你……
顿时叶夏柔被掳走,长了翅膀似的飞传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