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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应:“……”
阿摩虽然说的有道理,但是跟一团怨气值掰扯生理卫生,估计整个儿灵异圈儿看过去,也是没谁了,荀应忍不住在心里这样想到。
果然,他看到那些四肢细瘦,腹部隆起的女人们,全都歪着脑袋,在那里看着王摩,宛如在围观着一只沙雕。
不忍直视,荀应心想。
就在荀应做好了战斗准备的时候,他看到为首的那个跟王摩面对面对峙着的女人歪着头看着他,竟然断断续续地说道:“为什么……不做好……必要……必要……必要……”
王摩:“……”
荀应:“……”
这就是传说之中所谓的人类的本质吗?王摩和荀应心有灵犀,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到。
“为什么……不做好……必要的……保护……必要的……保护……”
为首的女人一直在卡壳儿,活像个学不会主人说话的、脾气还挺暴躁的鹦鹉儿,在做了复读机的几分钟之后,女人忽然暴躁了起来,伸出了干枯而没有弹性的双手,抓住了自己湿漉漉的长发。
“学不会!学不会!”为首的女人歇斯底里地嘶吼了起来。
“暂时学不会没关系,不要急躁,我们可以一个字一个字地练习,所谓活到老,学到老,你看我,可是二十多岁了还在读夜大呢。”王摩将自己逐梦演艺圈儿之后,继续考成人学历的事情搬出来,作为鼓励对方的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荀应:“……”
搞不好这个小伙子会统一灵异圈儿也说不定,实在是太有才了,荀应在心里做出了一个笑哭的表情,竟然稍微同情了一下自己的反派。
旁边的一群女鬼直勾勾地看着王摩,似乎都在听他说的夜大的故事,还有什么网络授课不辣不辣的一堆,听得大家n脸懵逼。
就在女鬼们n脸懵逼的时候,倏然之间,她们心中的仇恨值一下子就暴涨了起来!
“阿摩,小心!她们的怨气值在暴涨!”监测到了诡异变动的荀应立刻出言提醒王摩道,与此同时,女鬼们果然不再n脸懵逼,而是换上了整齐划一的一脸怨毒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王摩。
王摩倒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他从自己毛绒绒的小脑袋里面,变戏法儿一般地抽出了一张黑板,一盒儿水性笔,然后把黑板固定在了回廊两旁那些被击碎了的画框儿其中的一个上面,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了起来。
荀应:“……”
女鬼们:“……”
“为什么、不做好,必要的、保护措施。”
王摩一边在黑板上写字,一边还在教女鬼们他写下来的每一个字的发音。
“多读几遍应该就可以理解啦。”王摩写完之后,把手中的黑色水性笔非常准确地丢在之前的笔盒儿里,动作之潇洒整个儿教师界恐怕也无出其右。
荀应:“……”
回去之后,我也想让阿摩给我上一课,荀应在心里暗搓搓地开了一个脑洞,然后觉得有点儿不合时宜,就关闭了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
“试试看嘛,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自己是不是做得到呢?”王摩不知道荀应的脑洞画风有多么的清奇,还在那里继续教书育人,不,教书育鬼。
“所谓活到老……活到死学到死,死而不已,大家不要因为身份的问题放弃求学,知识改变命运,我们一定要……”王摩还在黑板面前激情宣讲,弄得荀应头昏眼花的。
阿摩怎么看起来好像是那种组织的头目,荀应在心里吐了个槽儿道,然后非常戒备地看了看那些原本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之气,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女鬼们。
然后他就看到,女鬼们竟然……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听进去了。
来看男人的嘴,不但是骗人的鬼,简直是骗鬼的鬼啊,荀应也忍不住被王摩传染了鸡叫的技能,在心里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