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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摩:“……”
什么叫字面上的意思啊?王摩这会儿睡得神魂颠倒的,有点儿不明白荀应的言下之意。
不过他还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为什么我觉得身上有点儿凉嗖嗖的,尤其是……
王摩:“……”
王摩暗搓搓地睁开了眼睛,眯起了一条缝儿,一帧一帧地回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后半部分。
片刻之后,酒店里回响起了王摩那漫山遍野的鸡叫。
——
整个儿下午,王摩都穿戴的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挺尸。
前来看望他的老猫:“……”
“小老弟,你想开点儿吧,难不成还要以死明志吗?”老猫一脸哀怨地看着连帽子都戴好了的王摩,生怕他开了腔请求自己直接把他埋了。
“没有那么严重。”王摩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
“我只是有点儿轻微的心灵创伤,不穿多一点不自在。”王摩说。
“我怕我有可能再睡着了,先穿上,就会觉得安全一点。”
老猫:“……”
那也不用穿到了一种把帽子都戴上了的程度啊,老猫心想,看来孩子确实心灵创伤不轻。
不过以后他们俩真的谈了,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因为那个时候荀应就会把他看光了,再说即使不在一起,他们也是一起去过公共澡堂子里泡澡,并且一起捡过肥皂的师兄弟啊。
至于老猫自己,原本就是一只猫,天天都在果奔,对于是不是穿着衣服根本没有人类这么执着,可以忽略不计了。
老猫于是就用自己的这套理论安慰了王摩一顿。
王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似乎心宽了一点儿,王摩心想。
心宽了一点儿之后,他就彻底想起了看日出的事情来了。
王摩:“……”
“现在去看日出,是不是晚了点儿?”王摩有些心虚地问老猫道。懒人听书nre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