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传言终究不是真正的自己,但是自己之前和现在的确有很大的不同,尤其是这些日子,她看了一眼欧阳勰,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内心无比的踏实……
欧阳勰看着白轩,声音淡淡,他的眼睛还是一直看着白轩,觉得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
“是,她也是我的未婚妻……”
听到这话,顼妍衣忽然嘴角深深勾起,又转头看了看白轩,眼睛晶亮,
“未婚妻……”白轩自言自语,眼神迷惘,似乎一直沉浸在某段回忆里……
欧阳勰看他的样子,似乎着了魔一般,他叹口气,表情无奈起来,倾身向前,拎起白轩,用力一甩,马车一震,白轩感到身上传来一阵痛,又是一阵醒转,
“你要是需要大夫,我去给你叫来……看样子病的不轻……”
白轩揉了揉肩膀和屁股,大叫道:“你这个臭闷葫芦,居然偷袭我……”
欧阳勰拍了拍手,眉头微挑,淡淡道:“第一,是你突然闯上我的马车,你是这里的不速之客……第二……我一直与你说话,你却在那一直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你一直在看我的未婚妻,我没给你直接丢出去,算给足了你面子……”
白轩转首,看向顼妍衣,挠了挠头,有些抱歉地说道:“顼姑娘是吧,真是对不起,刚才失态了,还请你海涵,没想到闷葫芦艳福不浅,能得你倾心,真是……可歌可泣……”
顼妍衣轻笑出声,听到他的用词,忍俊不禁,
欧阳勰瞪了他一眼,摆出恕不远送的手势……
白轩对顼妍衣颔首,转身就要离开,忽然想到什么,拍了一下脑门,大叫道:“你这个闷葫芦,说话不算话,我反正等你的玉罗羹……”
一边说一边掀帘离开,声音越来越远,回到他坐的马车上,他刚上去,上官凌也刚上来,他们两个人同乘一辆马车……
之后,车里就只有白轩的抱怨声,以及上官凌时不时地掀开车窗,叹着气,一脸的无奈,想要离开,白轩偏不让,
不一会儿,白轩话锋一转,忽然用头对上官凌点了点他们身后的某辆马车,那车上时不时走下来一两个丫鬟来,手里端着水盆,似乎在清理着什么,他便问道:“对了,凌,我刚才在闷葫芦的马车上见到了一个女子,闷葫芦说是他的未婚妻?她……她的容貌和后面那辆车上的那个若水,怎么会一模一样?之前好像听说过,还是听别人说的,要不是今天亲眼见到,我当真不会相信,这世间竟然有这样相像的两个人……你可真是不够义气,也不告诉我一声……”
上官凌不想他会问这个,也是愣了愣,便说道:“正如你所见到的那样……”
白轩道:“哎,你呀你,怎么和那个闷葫芦一样,真是什么不好就学什么,既然未婚妻回来了,干嘛还要带回那个女人?”
上官凌道:“既然你已经找到陈路,也了结了多年的心事,不马上回天照复命,为何偏要留下随我们回京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