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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欧阳勰的怀里,这一刻,刚才耗费的心神才一下子爆发出来,现在浑身酥软,到底是还没有恢复元气,走了这点路说了这些话就一下子没有了力气,大概是欧阳勰看了出来,忽然将自己抱起来,慢慢地走回去……
欧阳勰回头看了一眼顼妍衣来时的方向,淡淡地问道:“你去见她了?”
顼妍衣舒服地在怀里拱了拱,他衣服上的纹路清晰,摩挲在脸上,有一点痒,“嗯……城外那件事的确是她身后的势力所为,你之前查出她身边有一批人在暗中保护她,就算来到越城也一直没有离开过……你猜的没错,那批人也参与了这次行动……也就是,可以推.翻先前你的猜测,那批人的确一直在保护她的安全,但是也并不全是为她考虑……那些人根本不是受她的指示,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指示动的……也就是说,她从来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而那人的手却伸到这里来……这倒是让人出乎意料……”
周围饮酒喧哗的声音仍在此起彼伏,只不过比之前要小了很多……
这次故意放出他们要离开的消息,就是为了引蛇出洞,既然那些人为了挑拨北溟之间的内讧,那么,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今天晚上很热闹,是的,一定会很热闹……
只不过,欧阳勰还是一脸的严肃,责怪道:“这件事我自有办法,你来折腾一番,也不怕乱了我的心神,反倒适得其反,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顼妍衣难得露出调皮的表情,笑道:“我不过是加速这件事而已,听说她生病的这些天,你一直也没怎么去见她,而那边这些天给她的来信,她都没有回复过……我来加一把火而已,让她尽快有所动作,这样你才能在这里寻找到对方的一点踪迹呀……”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日子,欧阳勰和上官凌几乎暗地里动用了全部的心思,去寻找若水背后的那个人,但是每当有一点线索的时候,就会出现一股势力,将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接连破坏,再也无法调查下去,而那些线索便再也没用……
若水所在的百春阁是那个人的信息搜集的地方,那里鱼龙混杂,打听消息很容易,藏身隐遁也更加容易,那里出入形形色色的人,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客,四处游历的书生,还有路过的富商,以及盘踞在附近城池里的纨绔子弟……总之那里看似混乱,却也最牢不可破,就好像他们搜查多日,仍没有任何进展……
多年的盘踞地,相信自有他们对付的办法,恐怕要另谋他法了,不能再去那里打草惊蛇,便声东击西,而欧阳勰和顼妍衣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
欧阳勰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上扬,却无可奈何,叹道:“我几时要让自己的女人来帮忙做事了?那岂不是让别人小瞧了我去?”
顼妍衣扑哧一笑,“谁敢嘲笑你?我一定不饶他……”
说到这,已经回到了房间,欧阳勰将顼妍衣轻轻地放在床上,忽然身子向前倾倒,顼妍衣被迫躺了下去,被对方压在下面……
“若是我呢?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饶我?”
欧阳勰邪笑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她的心生皮肤吹弹可破,水嫩白皙,所触及之处软软的,引人心旌摇曳……
欧阳勰的吻落下地猝不及防,却又温柔细密,引得顼妍衣满眼甜蜜和羞涩,欧阳勰看着眼前这张盛放桃花的脸,深情地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