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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勰在这一晚上话语寥寥,却突然开了口,一出口,就让白轩暴跳如雷,“你这个闷葫芦,没想到你在这打的如意算盘,我相中的美人,你却和我抢?切,一般女人可都是喜欢我这样的,你呀,冷冰冰的,一点不知道心疼人,还想和我斗?我看你呀,真是痴人说梦,再说了,喝了这么久,你才喝了多少,你看看我……”一边说一边指向身后不远处的一堆酒坛,大概有四五个,歪歪扭扭,早就已经喝空了……
欧阳勰嘴角微弯,不屑地看了一眼白轩,也不说话,白轩看他沉默,似乎认输了,便更加的得意起来,笑道:“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就不如我了吧?你这个闷葫芦,我呀,第一眼看你就不爽,一脸的冷酷无情,真是倒人胃口,好像别人欠你多少钱似的,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你瞧瞧你,就是这个表情……”
欧阳勰微微瞪了他一眼,白轩却激动起来,连忙坐起来,挪到欧阳勰的身边,仔细看着他幽深的眼睛,继续说道:“你瞧瞧你,你瞧瞧你,这表情真是让人倒胃口,我说你可别这么看着我,我可不欠你钱……”
而实际上,欧阳勰露出这个表情还真的是第一次,他平静无波的眼神,此刻看到白轩,觉得有些有趣,尤其看到他跳脚暴躁的时候,而且看得津津有味的,他的嘴角上扬,有一丝玩味,仿佛看见什么尤其的东西,
一旁的上官凌自然是最清楚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白兄,你不了解欧阳,他这个眼神可不是欠他多少钱那么简单,他呀,这个表情……可是嘲笑的意思……”
“啥?”白轩没听清,嘲笑?开什么玩笑?他看着欧阳勰,眼睛瞪得溜圆,
上官凌实在忍不住了,笑道:“我说白兄,你看看欧阳他身后是什么……”
白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二十几个空酒坛正歪歪扭扭地倒在欧阳勰的身后,
这,这个……好像他的确比自己强一些,
白轩不服气,与欧阳勰又拼起酒,那天晚上,他已经不记得喝了多少酒,但是,那天晚上却是他最难忘也最畅快的一夜,他在天照在人前一直恪尽职守,因为太子的光环,他拼命的优秀,却从未如此恣意盎然过,说了很多平日不会说的话,却也倒出了许多他内心的颜色,有些苍白,有些空洞,与表面的他有一丝不同,不过,眼前的两个人,却让他随意倾吐,连同他的内心里,那个在儿时惊鸿一瞥的小女孩儿,是他记忆里唯一鲜活且浓艳的颜色,在这一夜,通过酒劲一股脑的描绘出来……让他反倒多了一点点的惆怅和莫名的期待……
不过,那天晚上,被白轩一股脑倾吐出的心事里,不仅仅有哪些远大的抱负,还有那段旖旎的回忆,还有一些他的小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