顼妍衣终于反应过来,站定,严肃地看着他,道:“摔下来的是我,你生哪门子气嘛?”看到欧阳勰突然看向自己,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欧阳勰道:“女人,你这条命是我救下的,三年前就已经是我的了,你如今随意任性,也要问过我吧。”
顼妍衣一时语塞,也不知辩驳什么,却又听他笑道:“何况......你喝掉了我五千两黄金,你若有什么事,我可就不划算了......”
顼妍衣瞪过去,他笑得十分可恶,转身拉过落儿的手,径直上了马车。
欧阳勰转身看着她进到马车,唤来陆冥。
“白老大可有招认?”
陆冥道:“回主子,各种刑罚都用上了,奈何他口风太严,就是不肯说。”陆冥看一眼马车方向,低声道:“主子,我已经查出顼姑娘身上的毒和其他女孩身上的毒是完全不同的,其他人只是普通的软骨散,唯有顼姑娘身上的毒服用多次就会有生命危险,不过按照这种毒药和顼姑娘中毒的时间来看,当日被街上掳走恐怕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嗯,能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的恐怕也只有顼府里的人,这样,你继续盯着,将军府内部的事情,我们毕竟不能明着查,只能暗自跟着了。”
“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