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一惊,表情惊惧,神色似乎有些惊慌地看向顼妍衣,却看到对方一脸的温柔含蓄,并无恶意,她还在自己的伤口上吹了吹,似在安..抚,那丫鬟立刻放下戒备,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臂,只是表情还是有些拘谨。
顼妍衣见对方有些松动,随即轻轻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丫鬟低下头,双手紧握餐盘,怯声道:“我叫小宽。”
顼妍衣轻轻拉她坐下,柔声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聚丰寨。”
顼妍衣眉头一皱,反问道:“聚丰寨?”
小宽似乎突然惊醒,,猛然抬头,立刻站起身,冲出门去。
聚丰寨,难道是土匪窝?看小宽的样子,似乎也是被抓来的。
许是睡了很久的缘故,她身上的疼痛似乎已经减弱。
又过了几天,除了小宽来给自己送饭,并没有见到其他人,这期间两个人也熟络了起来,之前还战战兢兢地小宽,现在已经和顼妍衣熟悉起来,说起自己的遭遇,果然也是被抢来的,只是也许是长相普通,在众多女孩里也不出众,才免遭欺负,只是被安排做一些粗活,那些人性格暴戾,动不动就会挨打。
顼妍衣拉着她的手柔声安抚,就在这时,门被用力推开,先前将她抓来的那个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一脸猥琐的小眼睛男人。
小宽惊惶无措,立刻行礼离开房间。
小眼睛男人道:“老大,这一单的事主可是让当机立断要了她的命,您怎么还给带回来了?”
那寨主头目堆着一脸的笑,走到顼妍衣面前,俯身对她笑道:“看来要你命的人不止是我,你可真是让人猜不透,仇家还真不少,不过我怎么能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顼妍衣看向对方,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却不屑地勾起,那表情让那寨主头目看得牙痒痒,他手勾住她的下巴,浓重的口气喷薄而出,邪邪笑道:“虽然丑了点,不过这脾气,我喜欢,你越这个样子,我就越喜欢,我等着你马上臣服于我......”
这时门外走进一人,说有人要见寨主,那寨主松了手,转身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小眼睛男人,吩咐道:“去把这单收到的一千两银子抽出五百,分给其他兄弟,还有......”他偏头看了一眼顼妍衣,邪笑道:“去把这次下山带回来的妞们,挑出来一些,分给底下的兄弟们,这窝了好些天的火也该散一散了......”
顼妍衣虽然早已想到,被亲耳证实,仍然心下一惊,她瞪着一双眼直直盯着那人。
那男人哈哈大笑,走出了门。
到了夜里,顼妍衣躺在床上,想到被抓来当天,她趁那些人不注意,偷偷摘下头上的发簪,悄悄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妍衣......”顺手把发簪丢到一个比较醒目的地方,来找她的人会不会看到?
窗外不时闪过火光,听到外面似乎有很多人,大声喧哗,还夹杂着酒杯碰撞的声音,他们在喝酒,言辞粗鄙,偶尔还会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传进来。
寨主豪气地饮尽一大碗的烈酒,擦了擦嘴,看向对面坐着的一个人,咧嘴笑道:“公子,你今天说的可是当真?只要我替你做一件事,你就能给出三千两银子?”
那个人一身玄衣,气质清冷,水墨素颜,一双明锐清潜的深眸看过去,勾唇浅笑道:“不,是黄金。”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土匪们一个个眼睛冒光,那头目眼里更是笑意满满,道:“那不知公子要交代的是什么事呢?我们能否办到?”
那人笑了笑,道:“你们自然是可以办到,不过是劳烦诸位帮忙找一个人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