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努努嘴道:“我都没嫌不方便,你们还嫌不方便了,算了,我自己走好了。”说完这一句话,丁当似乎有些生气,转身躺下,继续听她的歌去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
火车到了成都,我和石头下了车,背着登山包,打了一个出租,就去了峨眉山。
行走在峨眉山的山道之上,抬眼望去,周遭满目的青翠欲滴。
让人看去心情一爽。
走着走着,前面山道之上,赫然出现一个背着一个绿色登山包的女孩子。
那女孩子的背影我居然有些熟悉。
我看了看,确定是丁当之后,心中微微一动。跟着拉着石头的手,低声告诉石头:“放慢速度。”
石头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听从我的话,放慢了脚步。
谁知道那丁当忽然转过身来,望着路旁的一块石碑,拍起照来。
照了几张之后,丁当抬头四下里环顾,似乎要找个人给她拍照。
我刚要转头,丁当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对我远远招手道:“马超,马超过来这里——”
我心里暗自苦笑,想要避开这个姑娘,居然有些难度。
无奈之下,我只有带着石头慢慢走了过去。
来到丁当旁边,我给石头介绍道:“这位是丁当,昨天在火车上,认识的。”
昨天火车上,和丁当话不投机之后,丁当便再也没有理睬过我,而且一直躺在下铺,直到我们收拾东西,走向车门的时候,我隐约看见丁当这才起身收拾。
所以石头和丁当基本就没照过面。
丁当看到石头,眼睛一亮,慢慢伸出手,看着石头,口中道:“我叫丁当。”
我一怔,这个丁当看着石头的时候,似乎眼睛里面冒出了星星。
石头脸上微微一红,呐呐道:“你叫我石头吧——”顿了一下,石头道:“大家都叫我石头。”
丁当一呆,奇道:“可是你的大名呢?总不能姓石大名一个头吧。”
石头脸上更红了,只见他坚定的摇了摇头:“当然不是。我有名字的。”说完这一句话,石头闭紧了嘴巴。言外之意似乎再说——我的名字可不能告诉你。
丁当目光闪动,看着石头,口中却是对我道:“马超,你告诉我这个石头叫什么名字。”
我心头不悦,心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啊。”
这个女孩子太跋扈了。
我心中对丁当升起了一丝反感。
我拉起石头道:“咱们上去。”说罢,转身向山上继续走了过去。
丁当在后面急忙追了过来,只听她气喘吁吁的道:“不说名字也没事,马超,我也和你们一起走。”
我心中更加不悦,不明白这个丁当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
我和石头加快脚步,一路向上。奇怪的是,后面丁当的脚步声也是阴魂不散的跟着我们。
我们走快,她也走快。
我们走慢,她也走慢。
神奇的是,丁当始终距离我们身后不远。
我走着走着,心中忽然一凛——这个丁当一定是身有武功。
她这么跟着我们,难道是对我们有所图?
当下我和石头一路疾行,一个半小时之后,便已经来到了峨眉山金顶之上。
这峨眉山金顶乃是一处旅游胜地。
站在金顶之上,举目四望,真的是气象万千。远处白云你来我往,聚聚散散。近处金顶禅寺沐浴霞光,佛光普照四面八方。
有人说,到了峨眉山,不来金顶,就等于没有到峨眉山。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明朝人方孝孺写了一首诗夸赞峨眉金顶的景色——
“层岩削壁跨千里,坐镇西南势独雄。元气昆仑磅礴外,祥光隐现有无中。珠璎宝佛留金相,金碧楼台依半空。纵是蓬莱并弱水,消虚难与此相同。”
更有无数诗人游览金顶的时候,留下无数动人的诗篇。
我和石头站在金顶之上,眼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夜色慢慢弥散开来。
我们决定在这金顶住一个晚上,明天早晨好看一看峨眉金顶的日出,也算是不枉此行。
我和石头坐在金顶广场一侧的一块石头上,石头歪着头,靠在我的肩膀。
我低声问道:“你冷不冷?”
石头摇了摇头:“我不冷。”
就在这时,只听丁当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马超,你还是给石头租一个大衣,要不然这里风寒露重,石头会感冒的。”
我心中不悦——我还用你教?但我毕竟是一个男人,可不能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
我低声嘱咐石头:“你在这里等着我——”石头点点头,我随机起身向华藏寺走了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