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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才巷小说 > 九钱相师 > 第119章 失魂落魄

第119章 失魂落魄

那就怪了。

这个老吕到底是什么人?

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人不知从哪儿冲出来,刷拉一下跪在地上后一把就将我裤腿给拽住了:“大师!他们的魂都救不回来了,你先救救我吧!先救救我吧!”

我一听,大惊失色:“你怎么知道他们救不回来了呢?”

“你别管!”

这人抓住我裤腿儿一个劲儿晃:“你先看看我,你先看看我!”

我低头一看,是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蓬头垢面,一身淡水绿面包服也脏兮兮的,活像个疯子。

但我看她眼中神色清明,一点儿疯的迹象都没,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让我看你什么?”

这话就跟炸药一样,女人一听“蹭”一下站起来就卡住我的脖子:“你口口声声说自称大师,你没看出我中邪了吗?啊?我中邪了你看不见,你叫什么大师?”

事情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我特么猝不及防,差点儿被她卡死。

但我又不能对她出手。

因为刚才她面相根本没中邪,是个正常人。我不能对正常人出手,何况还是个女人。

而且中邪的人不可能说自己中邪,就像喝醉酒的人老说自己没中邪一样,人的本性不喜欢不打自招而喜欢欲盖弥彰。

我这思绪万千的都没顾上反抗,好在江司辰一把给她拉开,花蝴蝶又给她喂了点儿类似镇静剂的药,她手才从脖子上缓缓滑下去,整个人也无力的落在地上。

就这还披头散发的还嘟囔着:“我说我中邪,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一听,刚想问问她为啥说自己中邪。

边上的老羊倌儿正为刚才没来得及阻止愧疚呢,这会儿立马拉住我:“哎呀!肖大师,你可千万别过去,这个女人是疯子,脑壳有问题。”

我一见其他人也都一副司空见惯的态度,十分好奇的问:“怎么的呢?”

“她怎么老说自己中邪,我看她也没中邪啊?她妈和老汉呢?啷个也不出来管管?”

“她哪里有妈老汉嘛?”

老羊倌儿嘴一撇:“勒个女人叫杏儿,是她那当邹扒皮的老公公从外地拐来的,据说当时还是个大学生呢。”

老羊倌儿说,邹扒皮邹扒皮把女人带回来后生怕她跑,谁知那女人却出奇的温顺不跑不闹不说,甚至还有点儿把自个儿屋住下来的感觉。

还和邹扒皮他儿子相处甚好。

一晃两三年过去了,那女人还给他生下个白白胖胖的孙子,把他乐的跟什么似的。

要不是他那老太婆起疑心说这拐回来的女人这么听话就算了,长的还俊俏,怎么会有心跟自个儿那长的跟歪瓜裂枣的丑儿子在一起?

就算她因为咱看的严实跑不出去认命,也难保她不偷汉子。

邹扒皮想了想深以为然,他一想到杏儿那千娇百媚的小脸儿和身段儿吧,还真怕这俊俏媳妇给自个儿儿子带绿帽子。

但世上的事儿就是个墨菲定律,怕什么来什么。

昨天晚上刚这么说,第二天四更天,邹扒皮起床去院子上厕所,就见一个人从儿媳妇房里溜出来,一闪就不见了。

虽然走的快,但邹扒皮眼尖还是看出那是个男人。

他顿时勃然大怒把杏儿抓出来打个半死,说我儿子才出门两三天你个小荡妇就守不住啦?

杏儿却死活不承认,一口咬定那男人是过路的。

邹扒皮当时就笑了,说你当我傻子呐?好糊弄呐?哪个过路从别个院子过,从女人房间过?过路,过你下面那条路吧?

说完就和老太婆一起剥了杏儿的衣服,用箩绳捆起来推到井坎儿上,说我问你最后一回那男人是谁?你们前前后后偷过几回了?

杏儿却说真的是过路的,我不认识他。

他一听,索性顺着话说好,过路的。你倒说说半夜三更你房间哪儿来的过路的?

杏儿却把头一偏,咬紧牙关:“我不能说。”

还说这回就因为自己一不小心说出口,才招的他们过路。

邹扒皮又一声冷笑,什么不能说,我看你分明是为那个奸夫遮掩,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天让你见识见识我邹扒皮的手段。

跟着就把刺身国体的杏儿吊在井里泡了一天一夜。

之后杏儿发了高烧,当时人都烧昏过去了,本以为会烧成个疯子什么的,谁知好了屁事儿没有,照样能吃饭能干活。

可我这会儿看她的面相有点儿异常,说她正常吧她又不太正常,说她不正常吧她面相上又是个正常人,到底咋回事儿?

谢思飞却对我打断他听故事十分不满,赶忙问老羊倌儿:“然后呢?”

然后,然后邹扒皮还是经常看见人从儿媳妇房间进进出出,似乎还有男有女。邹扒皮刚开始只以为杏儿偷人,现在一看这阵势,莫非在搞大型黄色交易?</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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