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懂了,有些擅画的人可以拥有旁人听了不可思议的画技,玄之又玄的那种,若要用一句普通又容易理解的话来形容,那么用一个成语:熟能生巧。
“我亦无它,惟手熟么?”
钱婳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古文,那是放在临安城与北市随处可见,走街串巷的生意人,所有商人最开始积累财富的起步经营。
她说着又表演了一段,无实物的铜钱灌油。
铜钱?
肖易摸了摸下颌,感觉这种看画的形式可以试试的。
……
两人这边将画收起,那边有陈嫂的声音传来了。
二少爷二少奶奶可用膳。
两人彼此看了看,互笑着说了声请。
今日有甚可口的饭菜?
钱婳不知肖易背着她,一早就与陈嫂说了,按他们现代的厨艺做了一道茄汁青虾。
青虾为近处渔船捕捞入城的,之前亦听陈嫂谈到,自两人回来不曾吃过虾的,尤其肖易有些馋用虾油调制的葱拌面了,一口汤一口面,解馋。
陈嫂亦让肖易感到惊喜了。
虽做不了新津口味的葱油拌面,亦熬不了什么虾油,可她会做蟹黄酱与醉虾,这些配着凉面吃,亦不输于他嘴馋的那些面了。
“滋味如何?”陈嫂笑着问。
“不对?”钱婳点了头,有感觉今日的气氛有些怪,偌大的后厨,此时只有三人,丫鬟们与肖山至何处,尤其她之前亦了九夫人的话。
“什么?”
肖易边吃面,边稍微抬头看了看钱婳,又对陈嫂点头,意思为他感觉很好吃,这会只要吃,懒的多言了。
钱婳指着后厨门问陈嫂:“那些臭丫头们都跑出去了,怎的用膳亦不回?”
肖山,陆店主?
对了,莫非陆店主又趁着她出门,来此勾引她家的南丫鬟了。
不是她这当主家姑娘的要说南丫鬟,谈恋爱可以,但不能这么主动了,人家一约就能约出门,这是临安的姑娘应用的行为么?
不妥,看那丫头回来,她要怎么训话了。
再有陆店主真的有些不够意思的,她已经牵线了,这么背着随意约姑娘出去,若要再做这些什么越礼之事的话,她这当姑娘的会更快被旁人指指点点。
之前是她做事有些欠妥的。
总之,旁人一句话都没有说,钱婳这边开始演戏了。
一会,又转脸对肖易陈嫂道:“不可再由着她们这般胡闹了,若传至御街,我这名声岂不是更污烂的,看回来如何教训她们,竟一个个不拿我当主家姑娘了。”
岂敢,谁敢不将你这主家姑娘放在眼中的。
陈嫂欲要解释两句,被肖易拦着了。
肖易指着凉面道:“吃你的饭,吃饱了,有力气教训她们的。”
钱婳又被肖易这句给逗笑了,不知为何,她与他在一起后,有时笑点越来越低的。
人吃饱了饭,不止会心情好,更有力气撒泼打丫鬟么?
不错,她这主家姑娘好像不曾与她们耍威风的。
吃了一碗面,再来一碗。
钱婳吃到有些撑了,起身,缓步走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