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良叹道:“真是贴心的丫头,大少爷我这便回了,你好生伺候二少爷,他与我说近日夜难安眠。”
肖易转脸喊了声,又微不可察的皱眉,“大哥。”
肖良倒一派坦然,“莫急,大哥懂生乾之意。”
懂什么哦,只会是越说越扯,越扯越乱的。
“小韵回房歇息。”肖易开口说道。
“二少爷,需热汤泡脚。”小韵不知少爷们在她进来前,聊了甚话,二少爷看她目光不善的。
“出去。”肖易语中含有微怒。
“是,奴婢知晓了。”小韵垂首回话。
这傻丫头当真一点都听不懂,看他大哥那表情,真以为所有男人都似他小别如新婚,见了娘子便如虎扑食一般。
小韵施礼,又道,“大少爷出来已有多时,再不回房陪大少奶奶说话,又冷落她了。”
肖良听了又笑,“你这丫头,若非派来伺候生乾,倒是最省心的。”
小韵红着脸出门。
肖良转身与肖易说,“随你嫂嫂陪嫁来的那几个丫头,我听说最善欺家里的奴仆了,可有此事?”
肖易不便多嘴,“大哥听何人说,再问何人。”
肖良踏出门,撂了句,“明日与你些上等香药,莫要背着我去那旁的香药店了,随你不求功名做生意,只一点不可行辱我肖家之事。”
过犹不及,于男女之道,他只求生乾似一般男子。
清冷自持,沉溺声色,皆不宜。
……
肖良这边回了房,见娘子兰嫚一脸似有不快。
心知不可细问,只管与她闲话。
“娘子,你可我遇了甚稀奇事,”见兰嫚不理,肖良自说道,“生乾不知中意谁家小娘子,竟向我请教香药之事。”
“……”兰嫚扭身,实则无力。
“我道他学了甚,原又不曾的。”
肖良近前搂着兰嫚,耳边低语,“甚香,娘子你与我说一句。”
兰嫚推了推,“莫闹。”
肖良凑近一吻,“那娘子好生歇息,我与生乾拿些香药。”
卧房中藏的皆为奇香,大都不与肖家香药店出售,私用的,他以经营为业,友达五湖四海,贵人与草莽皆在所识之列。
他如此已算有辱门风了,遂期生乾不可再似他这般。
开匣取物,满室盈香。
茵犀香,西域贡品。
百濯香,水洗香可留。
百步香,百步之外可闻。
凤髓香,前朝皇家所用。
金凤香,荼芜香、瑞麟香、芳满路。
肖良取了数种入瓷瓶,皆宜薰衣,薰肌,安可眠,凡适于男女欢好之香丸香药一概不取;待收妥香药,又拿钥匙至库房转了转。
如此名贵之香,岂可用俗物来点。
生乾多年不曾提谁家姑娘,只这一处,他身为大哥须倾力。
明晨与生乾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