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不到,兰陵便被客气地请了出去。说不上不欢而散,但跟聪明且心坚如铁的女人谈买卖,兰陵碰了壁,难免沮丧,怪不得于伯是只说让他‘试试’。弟弟可以说是吕文函唯一的软肋,可明摆着,就算是牺牲了弟弟,她也不愿涉险。她的谨小慎微,兰陵看得懂,猜得透,却摆布不了。
出来的时候,兰陵叹了口气,道,“怎么哪都有你呀,别躲着了,出来吧。”
阿原一跃来到他面前,质问道,“你们都聊什么了?你找她到底什么事?”
“你只管告诉公主,就说我见了吕文函,她猜得到。”
“公主猜得到?”
“有几个跟你一样笨的女人。”
“你!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最最讨厌的男人!”
兰陵斜了她一眼,挑衅地笑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央公子,哪个男人都让你讨厌吧!你不会是……喜欢你的央公子吧?”
阿原突然怒道,“你放屁!世界上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央公子,你!你不要乱说!”
“我是说你喜欢徒央,又没说你配得上他。”
“你!”
阿原挥出一拳,却在兰陵眉前停了下来。倒不是她心软了,而是一道气壁直接护在兰陵面前,阻隔了阿原的攻击。
“你!你这是耍赖,有本事真我凭着拳脚功夫,跟我打一架!总是用你那些个邪门的术法,算什么本事!央公子本事也大得很,可他与我们切磋,从来不耍这些心机。”
“我说你这个姑娘,我从来没想跟你的央公子比什么。你也不要总是拿我与他相提并论,我们本就是不同的人。而且……你怎么穿上女装也这样霸道?能不能不要总想着打架。”兰陵灵机一动,坏笑道,“公主除了让你监视我,是不是还让你……帮我?你……去给君漠弘文道个歉吧,就当是帮我了。”
“你休想!我看你跟他一样无耻,竟然让我给那个混蛋道歉!”
“你打伤了人家,当然应该道歉了。你刚才的黑松石下手可不轻呀,烧断了他一条筋吧?就因为你刚才的冲动,坏了我的事。如今吕文函这条路也不顺利,你是不是该补偿我?再者,你不是想知道我跟吕文函说了什么吗,你去道个歉,我就告诉你。又或是……我也用蜂雀给禾生传个消息,就说你帮了倒忙。你自己选吧,道歉还是等我告状?”
阿原一听,有些心虚,道,“我当真……当真……坏了你的事?”
就这样,三言两语,这个笨姑娘又掉进了兰陵的‘圈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