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输了,君启林输的不过是个馆长之位,您输的.....可是君族族长之位。”
“这!”
君漠彦的心里防线被禾生一点点击溃。
“昆国势力两分,却呈一边倒的形势。羸弱的国主和强盛的居立,启林馆长若是堵输了,陪葬的可是整个君族。”
君漠彦瘫坐,似是崩溃。其实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可君启林在前面顶着,他多少有些坐以待毙。此刻禾生步步紧逼,将他心中挤压愤懑全盘逼了出来。
君漠彦抱头,痛苦不堪道,“可我能做什么!”
禾生阴谋得逞,扬起嘴角假意安慰道,“君族长怎得这样妄自菲薄呢!启林馆长既为君族选了一条路,您为何不为君族再选另外一条呢!双管齐下,不管那边赢了,对君族都会有利。”
君漠彦猛然抬头,“你的意思是.....”
“既然石国的律楠威有意与君族合作,何必拒绝的如此决绝呢!您说.....是吗?”
禾生眼里透出邪祟,给了君漠彦一个看似一举两、天衣无缝的计划。若是他答应了,那会不会就成了一个两面三刀,分裂君族的人?可若君族毁在他的手上,一族老幼将何处安身?他又将被族人如何评说?
见他还在犹豫,禾生最后补了一句,“族首前两日,传了密信回艺石城。”
禾生故意不道出密信内容,让君漠彦猜测。
他当然会猜,那是一封要弃了君族这枚棋子的密信。
君漠彦看着禾生,眼神中的光芒是纠结和无奈,“你,要我,怎么做!”
他心如乱麻,脑子却还算清醒。禾生若仅仅是一个家仆,君漠彦不会将他放在眼的里,可他背后真正的主子.....是君漠彦得罪不起的人。
于是乎,君漠彦写下了一封信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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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生知道了他想知道的.....很多事情。
君漠彦只去过郭记菜铺一次,凭着对老板娘的描述,禾生猜出了是那是郭竹。
他对此有些轻蔑。
兰陵这个人,在乎的人越多,弱点.....也就越多。而禾生,对这种人最为不屑。作为一名家仆,他只对一人负责,他自认所做一切都为了那人安好,只要她安好,自己便没有.....弱点。
既知道了这些,禾生便不会手下留情。
他.....一心为公,毫无.....私心。
五族,不能没有苗尔。而她,不能为任何事情分心。
禾生穿起黑袍,拿着君漠彦的信简离开了艺石会馆。连帽下,一双阴暗的冷眸,暗暗得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