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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国,离石城。
‘晶林院’的牌匾被撤了下去,桐灵亲自题了‘薇渡亭’几个字,换了新的上去。
册封‘木容人’的那天晚上,坤达明成在这里过了一夜,之后便再没来过。
那一夜,屋内二人,对坐了一晚。他们似乎谈了些什么,但没人知道。国主出来的时候,一脸消沉,极度的消沉。
身边殿仆询问是否需要找殿医看诊。
坤达明成摆摆手,只说,“没用了。”
也是那一夜,林昼辗转难眠。
木不需要对他这个徒弟解释什么,可国殿的流言蜚语拼凑起来,林昼得出了结论,“师父是为了自己才被迫答应嫁给城主。那些害了自己的人,就等于害了师父。而师父要找的人,就是.....他要杀的人!”
林昼又一次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他迄今为止的人生,都在不断地寻找劝说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院子里的红绸红缎只挂了几天,木蔷薇就让林昼撤了下来。
薇渡亭还是只有他们使徒二人。
林昼这几日看书、练功格外勤奋,向木蔷薇请教的也很频繁。他每日还会记录他是师父的一举一动,真真假假的。
一切好像都没有改变,却又似乎都改变了。
给桐灵的看诊,二人还如往常一样。桐灵偶尔玩笑一两句,调侃着城主,调侃着殿里的规矩。
木蔷薇笑笑,继续听诊。桐灵笑笑,却急咳不止。
她最近似乎越来越乏力了。
木蔷薇也来得越来越频繁了,甚至一天两次。
桐灵猜出了一些事情,坤达明成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对坐的那一晚,她告诉了城主,通天院那只装满琅石的青铜碗器上,刻着的最后内容。
以桐灵的聪慧,她一定猜出了端倪。让木蔷薇以‘容人’身份留在坤达明成身边,她有着自己的用意,她自私了一回,却依旧是为了那个男人。
不管桐灵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她劝说木蔷薇留下是,道出那件关于已故太子‘坤达明华’往事,却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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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石国太子‘坤达明华’大丧,举国哀痛。
自他十二岁册封太子,政绩斐然,父慈弟恭,是带领石国驰骋八方的不二人选。
可‘素石城’一场突发的祸患,却令他陨落。
素石城,是距离曜石城很近的一座大城。素石城所临的曜山支脉‘繁石山’,石源丰富,矿藏之深比曜石城的还要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