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瑟摇摇头。
见她摇头,大婶就笑了,“哎哟,我跟你说啊,前面那个大姐啊,几年前孩子让人贩子给拐了,一直没找着,后来就移民了,前几天听说自己孩子找着了,立马飞了回来,谁知道到了警察局却说孩子已经死了,在医院停尸呢,那大姐一听就昏了过去,今天才醒过来,就跑来医院要认领,想着人没了,好歹也要那个,落叶归根嘛,谁知道来医院一问,居然说尸体不见了!哎呦我的天啊,实在是太可怜了!”
大婶嘴上说着可怜,语气也挺到位,就是这眼珠子太亮了,怎么看都是兴奋多余同情。
在人群中央的那位大婶一句话也没有说,就是一个劲地哭,仿佛用上了盘古开天辟地的力气。她身边有个年纪相仿的男人,一旁围观的人再怎么兴奋,也还是隔了一些距离的,唯独这个男,就站在身边,很明显是一伙的。那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的眼镜,身形比较清瘦,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就是脸色苍白,像是身体不好的样子。
郝瑟见前方障碍重重,短时间内是在不可能穿过人群抵达电梯,于是打个电话和张晓德交代一下情况。想着去医院外头的咖啡厅先坐坐。
可是她缺乏好奇心,某个被封印了一千多年的人却是大大地不缺。这热闹都凑到眼前来了,不搀和一下哪行。
“问一下她怎么知道的。”
这话突然在耳边想起,郝瑟下意识就想问句为什么,但晃眼看到身边都是人,又把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您是,怎么知道的啊?”
郝瑟的语气有些生硬,但是此时一个想问一个想说,大婶也就不计较这么多了。毕竟是渴的时候遇上了卖水的,也不在意瓶身上印的是什么模样的商标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