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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年雪里在太师父的监督下来到了冰玉床前,躺上去之后,年雪里就冷得直哆嗦,天机子便一旁不断的向年雪里的头顶输入真气。
不一会儿,年雪里渐渐不再感觉那么冷了,反而开始冒出许多汗来,体内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般剧痛,像有一股炙热的岩浆要迸发出来,想要和冰玉床对抗,随后炙热的感觉慢慢消退,感觉整个人像在大海里自由遨游一样,无比畅快凉爽。
一刻钟后,年雪里坐起身来说道:“太师父,我刚刚感觉好奇怪,一会热一会冷的。”
天机子看着年雪里玛瑙般的眼睛,安慰道:“这说明是这冰玉床在对你的病情起作用呢,今日就到这里吧,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嗯,太师父也早点歇息。”
年雪里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内的床榻上换好了干净的被褥,屋子中间放了一大桶热水,正冒着热气,年雪里双手叉腰,围着浴桶转了一圈,嘴角浮出狡黠的微笑。
正好刚刚出了一大身的汗,那就洗洗吧。
这时,另一间屋子里,屋内中央的竹桌上,点着一支油灯,油灯摇曳,在墙上照映出一道瘦削的人影,似乎正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封儿,我进来了。”天机子在门外喊道,推开屋门便要进来。
门被推开的同时,屋内的人影迅速将手中的东西塞进了枕下,似乎不想让人发现。
“师父......。”时封随即转身迎向天机子。
“封儿,把衣服脱了,为师为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