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让老头子多想了,极泠云赶紧解释道:“爷爷,我的意思是,我媳妇儿她灵力高强,我怎么可能欺负得了她你恶,都是她收拾我,我身上想在还有她给我的鞭伤没好全呢。”
“她用鞭子抽你了?”极成邺急忙问道。
嘿嘿,老头子还是很紧张自己的嘛。
便开口答道:“当然了,我现在身上还有疤了,不信您看看。”
说着,便开始要解开上衣,誓要博取个同情到底。
“不用了,那一定是你活该!”
衣裳还未解开,便听见极成邺肯定的下了定论。
极泠云手下的动作顿了顿,再次感叹自己没娘的的孩子像根草。
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赶紧问道:“爷爷,你真的很满意你这孙媳妇儿?”
“满是满意,只是......”极成邺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极泠云问道。
“只是,你一个病秧子,绝对配不上人家,所以,我觉得这门亲事,要不就算了吧......”极成邺说出了自己顾虑。
话音一落,极泠云便满脸黑线,哪里有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士气的,更加重要的是,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个这种直接说自己孙子是病秧子的爷爷吧。
“爷爷,到底我是您孙儿,还是她是您孙女呢?你怎么这样说话啊?”极泠云假意不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