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听起来未免牵强。
遗憾的是,这个分析是陆传家作出的,身为敌工组长、救国会的上级领导,陆组长要求他这个会长如此这般地做孙同学的工作,说服对方暂时离开北平。对此,自己唯有无条件地服从。
至于能否凭一己之力说服打动白白胖胖的化学系学子,就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情了。
两天来,李衡天已经暗中安排了在化学系的另一名救国会会员暗中关注孙嘉梁的动态,观察在其身边是否出现陌生人的踪影。
但要想让孙嘉梁心悦诚服地离开辅仁离开北平,就只能由自己单独出面——这其实也算是自己惹下的祸端吧,当时由于刘立民的意外被捕,自己情急之下考虑不周,草率地向孙嘉梁交代了敌工组联络点即帘子胡同赵冬年私宅的地址,并安排其上门报信。现在回想起来,这确实是严重的泄密行为。
现在,李衡天就要为这一行为付出代价了。
望着一脸委屈和不服的孙同学,救国会会长只好强打精神,耐心地做起了劝说工作,并且按照陆传家之前的指示,对孙嘉梁透露了八路军的背景。孰料,这适得其反,他越是规劝,对方就越是逆反,说到后来,情绪激动的孙嘉梁猛地冒出了一句:
“既然八路军的人在城里保护不了我,那我也就没必要再出城转移到八路军的什么根据地去了——偌大的北平城,又不止八路军一家在抗日,蓝衣社的人,也不是吃素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