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大门口的人流已经消减不少了,有些心灰意冷的李衡天,只好打发众人散去。
但他单独留下了孙嘉梁。
针对敌工组长陆传家日前的安排,李衡天刚刚辗转查阅了这位化学系学子的入学档案。档案显示,孙嘉梁同学系山西太原人,其父兄在家乡当地经营酒庄生意;家境还算富足。孙同学在辅仁大学就读至四年级,成绩中等偏上。一年半前,经张远引荐,加入北平学生救国会。
“小孙,上一次我派你去帘子胡同送信,事后我叮嘱你不要将此事外传,应该没有忘记吧?”此刻,救国会会长带着孙嘉梁边走边谈。
“放心吧李先生,我已经牢记在心——但我真的很好奇,上次我掩护的那个张同志,他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在帘子胡同又遇到了他,也没从他嘴里问出个究竟……”
李衡天对此早有准备,于是按照陆传家布置得的那样解释说:张同志来自北平城内的另一家抗日救国会。他们与咱们的救国会平日里保持秘密合作。
“那他们的救国会可比咱们厉害,”孙嘉梁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个张同志,貌似身上带枪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