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详,母亲也早在十九年前就香消玉损。
“您一直觉得我过于凉薄,焉知我要是用了心,会是什么下场?”
因为害怕悲剧,专顼避免了一切开始。
这样,好歹在城主夫妇将一切收回时,他不至于太痛心。
他却不知道,此时的他,哪里能做到潇洒离开?
不说十几年的深厚感情,专顼这个名字,以及他整个人,早就和城主府的一切,紧紧的纠缠在了一起。
现在的他,还是不够通透。
*•*•*
“师兄?”紫柒进门,疑惑地看着院中坐在石榴树下盯着一张宣纸发呆的陈珂,心中惊讶不已。
据她所知,这位目标人物忙得很,几时见到他发呆的样子?
陈珂眼睛一亮,利落站起身,冷静收好宣纸,回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
只默默朝紫柒颔首,抿了抿唇:“师妹。”
紫柒也无意打听宣纸的内容,只开心地笑道:“等久了罢,也怪我耽搁了太久,这便收好包裹退了院子,继续北上游历。”
“好。”陈珂多看了紫柒几眼,确认眼前人没有受伤,便也没意见,点头同意了。
反正他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好,不必忧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