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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原本看得正盛,倒被他这一惊一乍吓得不轻,方才那质疑他的张公子此刻也在借酒消愁,别他这一惊,酒气上涌,登时便将手中的杯盏‘砰’地一声摔在了地上,醉醺醺地道:“好你个什么狗屁少族长,我的婉妹妹你找不到,如今倒跑到这里一惊一乍地吓唬人,呵呵,我看你这般心虚,你那夫人说不定就是你杀的!”
他这话音一落,仿佛平地乍起的的一声惊雷,倒将周围一众人给镇住了。
众人一开始小声议论,听着君凛不开口解释,议论声倒变得越发大了起来。
君凛心也是没有由来的发慌,眼神变得闪躲起来,怒道:“你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张公子讽刺一笑,“那你对天发誓,若是此事是你所为,便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他说完这话,众人也盯着那个君凛,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发誓’,众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一声高过一声地高呼‘发誓’二字。
君凛此刻已然是有些骑虎难下啊的架势,身侧的侍从亦是没心紧锁,他抿了抿唇,袖中紧握的拳头你额得咯吱作响,却无论入如何都拿不出。
杨青音见他这般模样,早已了然。眼见着自己与柳元洲的计划已然成功了一半,杨青音自然也不含糊,上前同那个君凛道:“君少族长,我一个外人都想着早日找到杀害你夫人的凶手为她报仇,你平日里那般宠爱你夫人,怎的这个时候发个誓都不愿意了呢?”
君凛眯了眯眼,沉默半晌,才终于伸手做了个立誓的动作,可声音却好似从喉咙里哽出来似的,异常紧绷。
“我君凛对天发誓,倘若我夫人白莲儿是我害死的,我便天打雷劈,断子……”君凛顿了顿,这才终于艰难地将剩下‘绝孙’二字说出口。
他转头看向杨青音,呵呵冷笑,“这下柳夫人倒满意了吧?!”
杨青音轻轻一笑,一字一句地回应道:“该满意的是君少族长才是啊。”
这一场肉祭几乎是不欢而散,杨青音派人将这些人送走之后,君凛却依旧和他的侍从站在原地,久久都不肯离开。
他冷眼看着杨青音,正欲开口说话,可柳元洲却已挡在了她的身前,“君少族长,今日可是您夫人的头七,您也不去拜会么?说不定另夫人在天有灵,放不下你,想要回来寻你也未可知啊。”
君凛面色紧绷,心中愤然却也有些忌惮这些事。
他抿了抿唇,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同侍从一起离开了。
杨青音目送他的身影远去,这才有些疑惑地同柳元洲道:“我们就这般放任他离开?那这一场肉祭岂不是拜拜准备了么?”
柳元洲淡淡一笑,倒未曾将这当做什么大不了的事,只开口道:“娘子放心,我自然是还有旁的办法,娘子等着明日便是了。”
杨青音自是了解柳元洲的,所以对他说的话也是深信不疑,可却又有些不放心地嘱咐道:“且不可露出什么马脚,否则一切便又要功亏一篑了。”
“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