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三日后,大玥新皇瀚文帝大婚,大玥与高句丽两国共结盟约,以修旧和,柳元洲也同如今的摄政王李明岚说起了自己想要辞官的事情。
李明岚听后甚是吃惊,不由问道:“如今你势头正盛,夫人也回来了,为何非要辞官离去?难不成你不想再更上一层楼么?”
柳元洲笑笑,“名利地位,本就不是我这一生所求。原本考取功名,也只是为了我的夫人罢了,再经过这许多是是非非后,我二人只想过平淡的生活。”
李明岚叹息一声,“心意已决?”
他点点头,双手合于胸前,微微俯身同他行礼,“承蒙王爷这许久以来的帮扶,元洲感激不尽,若王爷再有吩咐,原效犬马之劳。”
李明岚放下茶盏,叹息一声,半晌才道:“也罢,既然你心意已决,本王自然不会再强留,你与她去吧。”
他说完这话,又问了柳元洲的近况,这才让他离开。
……
杨青音在府中等了半晌,终于听见远处传来的马车声,她眉心一喜,带着两个孩子匆匆朝着外走。
“爹,回来了!”
小沉鱼是个活分的,蹦蹦跳跳地跑到柳元洲面前,对他张双臂,一双葡萄似的大眼睛转了转,奶声奶气地道:“爹爹抱抱!”
柳元洲笑笑,弯身抱起沉鱼在手里掂掂,又空出一只手去牵杨青音的,有些打趣地同她道:“我们家的娃娃胖了。”
小沉鱼年纪虽小,可却听得出好坏,一听爹爹这样说自己,小嘴一撇,不悦地道:“小鱼儿不胖!爹爹最胖!”
柳元洲与杨青音相觑一笑,没再多说。
杨青音如今已有了三月的身孕,柳元洲平日里照顾的更是小心谨慎,不敢怠慢。两人回了鄞州城之后,柳元洲又买下了个环境清幽雅致的宅子,供她养胎。
他此刻虽然行事低调,可毕竟曾经是鄞州城中有名的公子哥,又做了这许多年的丞相,他与杨青音的事自然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得。
所以,即便是在这幽僻难找的地方,上门求见的人也是不少的,不过都被柳元洲一一拒绝了而已。
杨青音少年时本是活泼好动的性格,只因着后来为了能让柳元洲成才又不得不板着脸,如今好不容易万事放下了,整日在这宅子里关着只觉得闷得不行,再加之怀孕的关系,心情也烦躁难安。
这一日,柳元洲原本只是想喂她喝安胎药,杨青音便觉得心情不大爽利,挥手要拒绝,却不慎将那药碗给打翻了。
‘啪嚓!’一道碎裂声响起,她自己倒是一惊,柳元洲连忙上前握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娘子别怕,我再命人煎一碗便是。”
杨青音有些烦躁地推开他,叹息一声,“整日在这宅子里待着,我怕是要憋闷死,你即便是知道我身体不好,也不必将我当犯人看待啊。”
她如今虽怀有身孕,可是月份还小,没有显怀,加之容颜清丽,哪里像已然怀孕的模样,分明是一如多年前柳元洲见到的那个明朗少女,柳元洲不由看得是一阵心神荡漾,忍不住凑上前去,声音又放软了几分,“好好好,你说明日去哪里,我便带你去。可是不能太远,否则舟车劳顿,我怕你吃不消。”
“我又不是纸片做的?颠一颠就碎了,你也太小心了些。”
杨青音说着,正要离开,却被柳元洲握着手拽了回来。
他缓缓低头,凑近的她的耳边,低声道:“娘子确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