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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青音一愣,猛地转头,吓了一跳,惊呼一声“元洲!”后,便大步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急道:“元洲,醒醒?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方才那人……”
柳元洲强撑起眼皮,他动了动唇,却是半个字都没说出来,便又晕了过去。
杨青音忙唤来侍从,守在门口的阿紫见状,也是吓了一跳,再趁阿碧请大夫时,便上前一把握住了杨青音的脖颈,狭长的眼眸中透出一股莫名的狠厉,“我就看你不是什么善类,说!是不是你害了教主!”
那阿紫手上的力道极大,杨青音脸色涨得通红,摇着头说不出话来。
阿紫眯了眯眼,缓缓抬起手,轻轻地道:“倒不如我趁此机会将你杀了,免得你这狐媚子伤害教主……”
她顿了顿,掌锋抬手便要劈下,杨青音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咻——”
一道石子如箭一般地射了过来,正中阿紫的手肘,她低呼一声,立即收了掌锋,回身看去,厉声呵斥,“谁?!”
一道低笑声传了进来,杨青音睁眼一看,却是一席黑衣的那个黑护法。
他看起来倒是比那白护法年轻些,左不过就三十岁出头,可周身的气质倒是有些说不出的……色气。
他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一撮小胡须,轻笑一声,上前握住了阿紫捏着杨青音的手,那阿紫似条件反射一般地收回了手,不再看他。
黑岩笑了笑,“阿紫啊,你说你都这般大了,为何总是这般冲动?嗯?这好歹是教主的新宠,你怎能说动手就动手?仔细教主醒来将你杀了。”
阿紫眉心紧拧,咬了下唇,才不情不愿地回应一句,“属下知错了。”
杨青音仔细看去,这才见那阿紫眼中好似极其厌恶似的,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
黑岩抬手搭在她的右肩上,这才点头,“这就对了。”
阿紫的头垂的很低,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嚣张,“属下先下去了。”
她话音一落,便不着痕迹地推开了身侧的人,匆匆离开了。
黑岩唇角微扯,目光又盯着她那婀娜的背影许久,这才离开。
正在杨青音疑惑之际,阿碧已将教中的大夫请了过来,杨青音也没再多问,急急退开,站在了一侧。
老大夫替柳元洲把脉后,忙打开药箱,针灸放血一气呵成,这才将柳元洲身上的毒素逼了出来。
“教主如何了?”一侧的黑岩有些关切地开口。
“无碍,只是中了鲛人身上的毒,却不致命。”
“呵呵,好个鲛人,如今都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如此猖狂,当真是该大卸八块。”
杨青音一听这泄愤的话,不由又看向了黑岩,却不料与他投来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黑岩看了眼她脖颈的淤青痕迹,不由同一侧的大夫道:“她也伤着了,你也一并看看,免得教主醒来看着心疼。”
大夫楞了一瞬,随即不知是斥还是笑,“黑护法还当真是知道怜香惜玉啊。”
“诶?这是什么话,你先看看便是。”
那老大夫没再反驳什么,拿出消痕膏正要递给杨青音,身侧却传来一阵轻咳。
杨青音没顾忌其他,忙大步上前,“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