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洲顿了顿,突然凑到她的耳边,“我是说……”
剩下的几个字隐晦地送进她的耳朵里,杨青音动作一滞,白皙的脸上顿时升腾起一片红晕。
柳元洲却是笑的有几分得意,“原来娘子还是这般爱害羞。”
杨青音羞赧不已,将手中的帕子扔到了他的手里,怒道:“滚你的,自己擦!”
他接起帕子擦了后,才又凑近她,“怎么?不想听我说了?”
她拧着他的侧脸,有些生气地道:“柳元洲,你当真和我来劲了是吧?三日不地打,你便开始上房揭瓦,是么?”
“诶呦,好了,好了,娘子,我说成不成?”
杨青音白了眼他,却听柳元洲道:“我如今却是这黑月教的教主,我也的确是抓了墨魂母妃的情人,只是……”
他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只是那人实在非我族类。”
“什么?!你的意思是……”
“他是鲛人。”
杨青音双眸微睁,突然想起墨魂在几次无助时袒露出的心声,他曾经说过,他要帮助他的母妃找到鲛人。
“所以,墨魂如今身上的鲛珠就是这人的么?!”
柳元洲点点头,“极有可能,不仅如此,此人如今身负重伤,怕是命不久矣。”
“难道是你……”
“并非是我,如今的我是一直扬言要捉鲛人,可这人却在我找到他时,就成了这副样子,我问过他缘由,他却不肯说。”
原来是这样,杨青音恍然大悟,思忖半晌,也终于猜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如此说来,我这一次刺杀你,实则是为了打探鲛人的行踪或者是趁机救出他?!”
“正是如此。”
“糟了,那墨魂如今多大了?若是他见我长久不回去,会不会怀疑我们,继而找上门来?”
一提墨魂,柳元洲的脸色便有些差了,“娘子想得太多了,你在这幻境里也不过是一个他的手下罢了,他怎么会管你的死活?更何况,他如今巴不得杀了这个鲛人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娘子可还记得你我掉入悬崖初次见到他时,他说是要取你的血解毒,你我当时都以为他的一头银发是中毒所致。”柳元洲说着,杨青音不禁陷入了沉思,喃喃道:“他自己便是这么说的,所以我便没有怀疑。”
“那娘子又是如何看待他性格喜怒无常?你可有觉到他有时像变了个人一般?”
杨青音忙点点头,“之前便发现了,只是一直没来得及同你说……”她顿了顿,眸中突然一亮,“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喜怒无常这我倒是不得而知,可是那被我关在地牢里的鲛人却也是一头银发,不仅如此,他的容貌也与墨魂有五分相似。”
杨青音大惊,“难道墨魂也是……”
她吞了下口水,思忖半晌才开口道:“怪不得他会那般容易的利用鲛珠,怪不得他会轻而易举地在海中获胜,怪不得他身边会放生那般诡异的事情……”
杨青音越想越怕,不禁问道:“那南召王不知道这事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