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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吴天颤着手指着重栾,似得胸口上下起伏。
杨青音见状,刚要开口阻止,那吴天已然面色阴沉如水,“呵呵,既然如此,那重公子可不要后悔。”
他话音一落,再不等他们说什么,已然大步离开了。
杨青音望着那吴天的背影,有些无奈地道:“你你明明可以再找些借口搪塞他的,吴天此人阴险狡诈之极,难免有狗急跳墙的可能。”
重栾冷笑一声,“他不过是看我顾及自己的身世,才说出这话,他还想用手中的秘密继续牵制我呢,又怎么会那么傻?”
杨青音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便放心了。”
她话音一落,这才起身,从石凳上拿过之前所得的那个账本,“这账本原本就只有前几页有账目,后面的便是空白一片了,可看那前两页所记的东西,又不像是假的……”杨青音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道:“我曾听闻有一种‘无字书’的典籍,那书上面便是空无一字,但实际上是用一种特殊药水所记录的,遇水则化,我们要不要试试?”
重栾面露疑惑,提起那账本又来回翻看了两眼,终于点头,“既然如此,那便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好了。”
他话音一落,立即吩咐王府侍从取来同水,将那账本合上后,便直接扔了进去。
杨青音忙凑上去看,时不时地还用手轻轻拨弄,可是半晌也不见那上面显出什么字来。
杨青音担心那仅有的两页账目被泡坏了,所以只好先将东西取了出来。
“唉,看来这当真是假的了。”
重栾半蹲在她的身边,轻轻拍了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娘子别急,还会有办法的。”
“可你的事情……”
“无碍,欲速则不达。”
……
吴府
吴天回去的时候,碧儿便匆匆来报,说是吴先儿已是服了安神的汤药睡下了。
吴天点点头,可想到方才重栾的态度,又沉下了脸。
“呵呵,既然这个重栾不肯给我这个曹帮大当家的面子,那也休怪我手下无情了。”
碧儿看着他那副阴鸷的模样,不敢接口,忙低下了头。
翌日
杨青音刚一起身,身边便没了重栾的身影。她不由疑惑,唤了两声下人,这才发现竟无一人回应。
她不禁喃喃地道:“奇怪,平日里这个是很好,丫鬟们已然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和早膳了,几日怎么这般懒惰……”
想到这里,杨青音忙大步朝外走。
她刚一推开门,便吓得傻了眼。
门口两个才来不久的丫鬟,此刻躺在门口,胸口身上几乎全是毒镖的伤痕,鲜血淋漓,看着十分可怖。
杨青音一急,连忙伸手去探他们的气息,吓得倒退了两步,这两人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