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大的阵仗,杨青音失踪的消息已传遍了整个鄞州城。
杨家二老急得不行,听闻玉翠也失踪了,便着人寻去了玉翠的家,打探消息的人却还未曾回来。
齐思林也派人去打探了消息,可却到底是一无所获,忍着心焦安抚过杨家二老后,齐思林便着人去给他的叔父送信了。
柳元洲和官府之人都未曾查到下落,看来是有人有意为之了,难道是……他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难道是陈知县?”他喃喃开口。
听闻上前几日柳元洲在公堂之上折了他的颜面,他那般的人,又怎会不计较,再者……他心底一沉,猛然想起自己和杨青音去泰州找陈知县贪赃枉法的那桩事来。
难道他们知道了?
齐思林不敢再往下想,大步离开了杨府。
迦南寺中的和尚之前便被柳元洲吓得不轻,所以他派来搜查的人离开后,便关了寺门。
如今已快到就寝之时,寺中的门却又被人大力敲响。
寺中僧人战战兢兢地去开了门,见一脸阴沉地柳元洲站在门口,不禁打了个寒噤,张口结舌地道:“柳……柳施主为何又来造访?之……之前不是搜过了么?”
柳元洲眯了眯眼,接过身侧手下举着的火把,大步朝那小僧走去,沉声问道:“将你们住持叫来。”
“主……住持他去了五台山讲佛法,午后便……便启程了。”
“呵,是么?你说我娘子午后离开,你们住持午后启程,倒还真是巧合。”他说着,抬眼环视一周寺院,眉眼已浮上一层阴鸷,“若说我娘子失踪同你们没关系,何人回信?!”
他陡然抬高声音,吓得那小僧一个激灵,正想辩解之际,却听柳元洲一字一句地道:“你若说不清亦可,呵呵……我今日便一把火将这里烧了,倘若我娘子出了什么事,我便让你们这一寺院的人赔命!”
他冰冷的脸上有些执拗的疯狂,几个小僧吓得不清,忙又将寺中人尽数唤来,只为再当着他的面确认一次。
柳元洲的人盘查到一半时,便有人急急从门口跑了过来,“少爷!有消息了!”
他豁然转身,大步走向来人,沉声道:“说。”
“是,陈知县手下的马捕快说……说是,有人发现了城外十里林处有一个被打开的大箱子,里面空无一物,想必是有人将夫人绑架后,偷偷运出了城去!”
柳元洲如今已经急得快疯了,哪里还来得及思考,大步朝外走去,骑马疾驰。
他离开后不久,迦南寺的人刚要关门,见冲进来一个人,又吓了一跳。
“柳元洲呢?!”他急急地开口。
“去城外找他娘子了。”小和尚松了口气,可却担惊受怕起来。
见齐思林并未如柳元洲一般,总算是松了口气。
齐思林眉头紧锁,心底一沉,忙快步朝城门处走去。
在这鄞州城中还好,倘若此事真与陈县令有关,柳元洲若是出了城,便更危险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