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县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传来证人。
几个证人说得言辞恳切,合情合理,那喜九也是吓得瘫软在地,急道:“叔……叔叔……”
“住口!”陈知县冷斥一声,“拖出去!杖责三十!查封戏园!快!快拖下去!”
他生怕那喜九说出他什么,急急吩咐捕快。
喜九便这般被拖了下去,杨青音在公堂之上也能听见那喜九的惨嚎声,不由缩了缩肩膀。
柳元洲见状,连忙上前抱住她的肩膀,柔声道:“别怕,我在。”
“退堂!”陈知县匆匆离开后,众人又是一阵唏嘘,议论纷纷。
只有老爹捧着自己那几张纸,老泪纵横,他看向杨青音道:“多谢柳夫人,老夫当真是上辈子积了德了,才能遇见像您二位这般的玉人,否则当真是要含冤了,终身不得安稳……”
“老爹,写话本本就不易,莫说是我们,但凡有一丝良知的人,又如何忍心去偷呢?”杨青音淡淡一笑,安抚道:“您莫要在将此事放在心上才好。”
几人回府之后,杨青音便觉得莫名不适,看账本时头晕目眩的。
柳元洲本上前替她揉了揉额头,有些担忧地道:“娘子,歇一歇吧。”
杨青音闭了闭眼,任他为自己捏着穴位,柳元洲见她面色疲惫,不由开口道:“娘子如今操持家业,想来是太累了,若我能替你……”
“你好好读书我便放心了。”杨青音轻声说着,一把握住他的手,回身道:“元洲,有些事,我不便同你讲,你只需记得,我不想重蹈覆辙便够了。”
柳元洲点点头,尽管心中疑惑,可他却依旧选择相信她。
“娘子放心,莫说是秀才,举人,若你喜欢状元,我也可考来让你开心。”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另一只手却突然抚上了她的小腹,目露憧憬地道:“都这么久了,为何这里还不见动静?”
杨青音脸一红,一把打开他的手,面上浮起一丝羞赧,“柳元洲!你又开始胡说了!”
柳元洲有些委屈地看了眼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娘子难道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么?倘若是个女娃娃便好了,长得像娘子一般貌美,我定然将她宠上天。”
杨青音一愣,一本正经地看着柳元洲,伸手扯住他白皙的脸颊,煞有介事地道:“你说,你是不是一早便对我心有所图?嗯?”
她摸着柳元洲的性子,本以为他会否认,却不想他竟点点头,认真地道:“娘子还真说中了。”
“其实,我一早便对你一见钟情,想要‘图谋不轨’了。”
她眨眨眼,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可明明第一次见你时,你还同我争吵呢……”
柳元洲别开脸,闷闷地道:“我是故意的。”
“什么?!”她大惊。
“若不上前与你找茬,你又怎会同我说那么多话,我回府之后,可是开心了许久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