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了,不仅如此,那柳元洲竟还当众与与他娘子道歉,当真是……丢人现眼。”
陈杨眯了眯眼,不禁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这就怪了,他二人怎会这么快便和好了?!”
他身边那小厮挠挠头,有些疑惑地道:“平日里虽无二人什么消息,可现在鄞州城的人都传开来,说柳公子是个畏妻的……”
“畏妻?!”
陈杨不禁冷笑,他柳元洲的胆子比南瓜都大,连他这个知府之子都不给面子的人,他会畏妻?
陈杨眉心紧锁,越想越不对劲儿,便吩咐道:“去,接着去柳府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来报。”
“是。”
那小厮匆匆离开后,陈杨便开始莫名的心绪不宁,他重重拍了下桌子,冷冷地道:“柳元洲,别让我再抓住机会!”
刚到黄昏时候,那喜九便带着戏班上的人来了,柳元洲一早便命人在后花园搭建好了戏台,摆好了座位小食。
请上了那一对父女后,二人旁边又空出一个位置,杨青音便开口道:“你说的那人何时过来?”
“想必快了。
他话音方落,花园入口处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是柳连引来的二人。
杨青音顺着众人目光看去,只在那人身着一席墨绿色的外袍,气质斐然,举手投足之间,倒不像这市井之人,只是……这人为何如此眼熟?总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盯着他看了半晌,那中年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侧头看了过来。
目光交汇之际,二人皆是一惊,随即杨青音已然起身,朝那人走去,有些激动地道:“慕叔叔,当真是您?”
那男人上下打量她一早,亦是惊喜,“音儿?!当初怀安兄家的小姑娘,不想如今竟出落成这么个大美人了,美得连我都认不出了。”
“哪有,慕叔叔你惯会取笑我……”
见二人叙旧,一侧的柳元洲有些蒙了,“你们……认识?”
“元洲,你不记得曾经在杨府八角亭的那个残局了么?”
柳元洲连连点头,“这位慕叔叔便是我曾与你提到的与我爹下棋的人。”她说着,又将柳元洲破棋局之事告诉给了那个慕先生。
“四年过去了,朕……”
“咳咳——”
身边的小厮轻咳了一声,慕先生却淡淡一笑,继续道“震惊啊!哈哈……”
众人松了口气,慕先生上下打量了一眼柳元洲,不由点头,“好,当真是后生可畏也。”
“哪里,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再者,心中无疏赢,才能放下挂碍,认真琢磨棋局。”
慕先生不禁点点头,“若事事都能做到如此心无旁骛,才是真正的看透啊……”
锣鼓一响,台上之人还真绘声绘色地唱了起来,那对父女在台下看的气气愤,十三四岁的纯儿压不住火气,豁然起身骂道:“你们这帮猪狗不如的东西!”她说着,竟还抓起身侧的茶盏朝台上砸了过去。
众人吓得四散。唐氏瞥了眼她,怒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在柳府上撒野。”
纯儿也不回应唐氏的话,直盯着台上几人,“你们胡唱什么?我爹呕心沥血写的话本都让们你毁了。”
她话音方落,那几人面面相觑了一眼,也不吭声。
她爹想要起身拉她,她也不做理会。
杨青音不由打量起来这个少女,心中暗忖,这女子倒是有些雷厉风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