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话音一落,倒也没在意其他,当真又缓步朝长街的另一头走去。
吴嫂的衣侍之于他来说,还是太短,衣袂翻飞之际,又露出一截长腿来,即便是这等粗布麻衣,在他身上也别有一番姿态。
周遭的嘲弄之声在杨青音的耳边渐渐变得小了起来,她只望着他的背影,眼中竟开始酸涩起来……
原来他对她,从来都不只说说而已。
只可惜,柳元洲第二圈刚行至一半,却被拦住了去路,一众人围在一处,不知在议论什么,连街道都挡住了。
他本不想理会,却听人群中传来一道凄惨厉喝声,“你们不许再打我爹!”
柳元洲眉心微蹙,刚要上前去看,却被一唤住了。
“这位老人家……”
他一回头,倒将那唤他的吓了一跳,他拍了拍胸口,上下打量他一眼犹豫道:“你……你是姑娘家?”
柳元洲眉心微蹙,“不是。”
他话音一落,那人更是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却又一闪而过。
“敢问阁下,前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正要上前去看。”柳元洲说着,便只身挤进了人群,那人见状也跟着进去了。
眼前匍匐在地的正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汉,他身侧还跟这个十三四岁的豆蔻女娃,衣着褴褛,头发凌乱,一副狼狈的模样。
二人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如水桶一般的肥胖男人,面目有些凶狠可憎,见众人盯着自己,怒道:“你们不做自己的事,都杵在这儿作甚?看什么看?好看吗?!”
他话音一落,众人只是唏嘘,却不敢做。
柳元洲低声问一侧的百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这位是如今鄞州城新开戏园的园主喜九,听闻写了一些有名的折子戏,引来了不少人观看,可地上那老汉却说,这戏本子是他写的,那喜九是个贼,将他写的话本子低价买了去,又改成折子戏了,今日来讨还个公道。”
“原来如此。”柳元洲点点头。
那百姓不禁又道:“这位本就是咱们县太爷的亲眷,如今他那戏园子火的很,又捧红了不少名角,众人哪里管你的戏本出自何处,只顾捧角便花银子便罢了,所以这老汉是吃了哑巴亏了,自己辛苦写的东西被人窃了,还拿不到银子,啧啧,这世道……”
他话音一落,方才问柳元洲事情那中年男子也挤了过来,疑惑地道:“什么戏?”
“听闻是……对,叫《盗人书》!”
他话音刚落,那少女便又上前抓住那喜九的胳膊,急道:“你到底还要脸不要?!偷用我爹的心血,还这般明目张胆!还我爹爹钱来!还我们个公道!”
那喜九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反手一挥,一把将那少女甩了个趔趄,朝她冷冷一笑,露出两颗镶金的大牙,“公道?在这鄞州城,你居然妄图与我提公道?滚一边去,小叫花子!”
那少女瞪着他,刚要上前,便被地上的老爹拉住,“纯儿,罢了,罢了,咱们回家吧。”
“爹!不能这般算了!”那少女梗着脖子,一副倔强的模样,倒有几分像杨青音。
柳元洲微愣片刻,那少女却又上前去将他拉住,怒道:“倘若你今日不还我爹个公道,便别想走!”奇幻.7hu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