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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杨一愣,忙放下葡萄,匆匆上前,看过柳元洲的字迹后亦是震惊。
“他……他……这臭小子的字我见过的,怎么变化这么大?”
陈知县冷哼一声,轻捋胡须,狭眼微眯,不由开口道:“前些日子给柳家送的那张朝廷的制药订单他们也给退了,难道……”他一惊,“难道是他们知道我们的计划了?”
“这……这……不可能啊。”陈杨面色亦是焦急,半晌才道:“那一日只有你与我还有娘亲在一处,旁人又是如何得知……对了,我听说如今柳家的生意都是由杨青音在打理,而且我还听说她一直在逼着柳元洲读书,会不会是她……”
陈知县点点头,“极有可能。”
“她一介女流,做出这许多事来,到底要做甚?!”陈杨眯了眯眼,张口便骂,“柳元洲这个臭小子几次打我皆是因为她,想来是她想与我们作对,才利用了柳元洲?”
陈知县长吁口气,冷冷地道:“是时候会会这个杨怀安了。”
眼见着张致庭迎娶月娘的日子渐近,杨青音也开始为她捯饬嫁妆了。
今日几盒首饰,明日几罐胭脂的,但凡是能想到的,她皆挑了最好的一一给她送去。
月娘看着这已经被礼盒堆满了的圆桌,只觉得讽刺好笑,“倒真是巴不得我快些走呢。”
她话音落下,云儿便端着安胎药进来了,月娘低声问道:“东西可都准备好了?”
“小姐放心,都备好了。”
月娘唇角微弯,轻声开口,“既然如此,现在便去吧,那小厮也该快送信过来了。”
“是。”
眼见着云儿匆匆离去,月娘这才仰头将碗中的苦药一饮而尽,她抬手轻拭唇角,喃喃道:“若不看场好戏,我还当真舍不得走呢。”
云儿刚到书墨苑门口,便听陈夫子连连称‘好’,她提着食盒进了书房,与两人行过礼后,才对一侧的柳元洲道:“柳公子,这是我家小姐为您准备的板栗糕和双黄糕。”
“放着吧。”柳元洲应了一声,又提笔去写字。
云儿忙上前放好碗碟,一一摆好糕点。
一张折好的纸顺着她的袖口滑落至柳元洲的脚边,云儿一副惊慌模样,急急俯身去捡。
“这是什么?”柳元洲疑惑,倒他一步捡起了那折叠好的宣纸。
“柳公子!您不能看!”云儿红着脸看他。
柳元洲薄唇微勾,倒是来了兴致,“你既说不能看,那本公子倒还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了。”
他话音一落,当真打开了宣纸,里面画着的是一个模样普通的小厮,倒无甚特别。
柳元洲盯了那画看了一会儿,脑海中似有什么一闪而过似得。
“这是何人?为何看着如此眼熟?”
云儿搅动着手中的丝帕,咬唇不语。
柳元洲眯了眯眼,冷声道:“我在问你话。”
“是!”云儿急急开口,“这是日日来给柳夫人身边的玉翠送信的小厮,我见过两次,只觉得他与我那曾经订下终身的同乡长得有些像,便求着我家小姐画了……”
“日日来给娘子送信?”柳元洲似想到什么一般,豁然起身,“何时来送?”
“差不多……就是这个时辰。”
她话音一落,眼前的柳元洲已大步朝门口走了。
云儿回身瞥了眼他的背影,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画收好。优阅读书.eu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