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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莨菪酒下肚,床上的女子已然是昏昏入睡。
其实在缝合伤口上来说,桑麻线要比鱼长线好用些。但由于伤处的位置特殊,这鱼长线又比桑麻线好吸收。毕竟桑麻线最后还是要拆线的,但鱼长线却不用。
三层缝合,整整缝了九针。随后又用了些消炎止疼止之类的药粉。
收拾好后,用热水净手。只可惜这里没有香胰子,总觉得没洗干净似得。
看来得自己再做几块,放在家里方便清洗。
“尚先生果真是好手艺!”老鸨花娥跟在后头称赞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上官纤云皱了一下眉头:“花姐,那个伤口你也看过,普通的都估摸着十来日就能结痂了。但是那个位置特殊,而且出恭后要尤为注意。最起码也得二十三十日。”
“要那么久才能开工,那得白养她那么久!”老鸨花娥埋冤道。
上官纤云即便心中一顿恶寒,可还是淡然的浅笑道:“花姐,你想着春姐儿模样这般俏丽,若好了一年的赚多少。这一个月吃食又是多少。花姐是明事理的人,这笔账不用尚谦算,花姐心中也是有数的。”见老鸨花娥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些,上官纤云又道:“而且我看花姐这边天天都是人满为患,除了这些姐妹自身外,也是花姐经营得力。”
“那可不,我们这里的姐妹们可比对门街道芙蓉院的那群蹄子好多了!”老鸨花娥说话间多了一抹得意之色。
“那您先忙着,院里新制的药需要照看。”对这老鸨花娥的印象并不好,只不过在这种地方,再加上之前木香的事以及今日的见闻,倒也谈不上别的。
“这个,尚先生收着,以后有什么事,还为麻烦尚先生。”老鸨花娥哪出一个金元宝放到上官纤云手上。
上官纤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竟会大方的给一个金元宝:“这多了……”做多少事拿多少报酬,这个自己还是明白的。
“收着,以后我们院里的姑娘,还请尚公子多关照呢!”老鸨花娥笑呵呵说道。
上官纤云摇了摇头:“花姐客气了,真不用那么多,二十两碎银足够了。”
“让你收着你就收着,还跟花姐见外不成。”说话时,身体还不住的往上官纤云身边蹭着。
上官纤云着实有些尴尬,也不好再好多说什么,为了避免过多纠缠,上官纤云只得收下:“然后花姐破费了。”
见上官纤云收下了,老鸨花姐伸手拍了拍上官纤云的肩头:“这就对了嘛!行了,既然尚先生还有事,那你去忙吧!”
上官纤云哪敢多停留,忙背着药箱转身离开。
刚回到院子里,上官纤云就开口叫道:“木香,帮我准备点水,我要沐浴!”
身上的脂粉味实在太重了,闻着浑身都不舒服。
木香从厨房出来,笑着比划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上官纤云打开浴室的门,见室内热气腾腾,伸手朝着木香竖起大拇指:“懂我!有你真好!”随后将药箱递给木香:“我去拿衣服,你帮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