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他的母妃当初位份不高,又是个识大体的,加上先皇时未曾与贤妃有过龃龉,所以薛定诏当初即位时并没有为难过她们母子二人。
最后倒也算求仁得仁!
薛定诏关门转身,却见言清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醒了,正撑着床试图坐起来。
被子滑落,衣带松脱,衣襟敞开一点儿,露出一抹白净如玉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最要命的是锁骨上还挂着斑,斑红,痕,花瓣似的一直飘到胸口,一看就是春’宵欢,愉时留下的铁证。
而且与她恩,爱的还是个格外热,情,难,缠的小,妖,精——
薛定诏这个小,妖,精眼睛又红了,心中暗恼:怎么连脖颈上都口允出印子来了!
言清潼起了身,却根本坐不住,“腰”这个部位好像被凭空从身体上拆卸了下去。
她皱着眉伸手扶了一下后腰,动作稍大,薛定诏立刻扑过来,防贼一样拉起被子把他裹严实、放倒:“别起来了,你躺着就行。”
……别误会,昨夜言清潼起夜,不小心在黑暗中踩空了摔了一跤,正好腰侧在柜子旁狠狠撞了一下!
好在言清潼是刚睡醒,还没顾得上回忆昨晚都发生了什么,只模模糊糊听了一耳朵“禧王妃”,强撑着眼皮问道:“禧王妃怎么了?”
“生了位小世子……”薛定诏干燥温暖的掌心贴在她额头上,“禧王妃产下一女,刚才派人来报喜……”
傅深陡然精神了:“我记得不错的话,这是皇室的第一位金贵皇侄?”
“嗯,是第一个。”薛定诏将外衣挂好,也躺回床上,从她那儿分了一半被子过来。
两人同挤一个被窝,暖意与温存令人闭上眼睛仿佛就能跌回梦境中去。
“时候还早,再睡一会儿,等醒了再去禧王府上道贺。”
低声细语只有彼此能听见,在这床帐围起的一方小天地里别有一番亲密无间。确实有什么从此不一样了。
言清潼被他伸手抱过来按揉后腰,肌肉从酸痛麻木里渐渐恢复知觉,那痛的起始也跟着一并浮现。
她借着窗外微光,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薛六郎,你是属狗的吗?!”
低低的笑音从耳边流淌而过,带来一阵令人心痒的酥,麻,满足的喟叹里含着更多的不知餍,足:“梓瑞……”
“你又在辱骂当朝皇帝……该当何罪?”
“嗯?你倒是罚呀!”言清潼故意挑衅!
“梓瑞……”薛定诏装作拉下脸:“乖一点……”
“我不……”言清潼如今与薛定诏甚是亲密,早就过了怕他龙威的时候了!现在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恃宠而骄,不怀好意地附在他耳边道:
“罚又舍不得罚……还是言行一致,任我玩会儿!”
薛定诏面无表情的看她。手掌轻轻在她胳膊上拍了拍,皮,肉相碰发出微小声响,只有极轻微的痛感。
言清潼知道这是他从不肯出口的纵容,小惩大诫,哪怕“惩罚她”也会收着劲,一如昨夜她摔着死活不肯往床上挪,薛定诏还是耐心的把她挪上去。
她不由得将人搂紧,那力道,恨不能骨血相融:“湛初,我喜欢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