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定诏:“……”
多少旖旎情思,都被那一句“疼疼你”给打散。言清潼一口气哽在喉头,噎了半晌,被活生生气笑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薛定诏就只有嘴上喊的欢,外强中干,实际上屁都不懂,还拿调,戏小姑娘那一套来对付她。
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的到底是逆来顺受的小绵羊,还是藏着獠牙、隐忍不发的狼崽子。
况且这人喝醉了意识估计也是一半一半,言清潼也没打算揪着他听些“酒后吐真言”的屁话。
醉汉的话能相信吗?
不能!
薛定诏还在耳边情意切切地呢喃,言清潼却没了方才那种险些失控的悸,动,只是看他这样子觉得可爱,忍不住想逗弄着玩。
于是她稍微调整了姿势,将他按倒了:“再叫一声,好不好?”
薛定诏从善如流地道:“丫头……”
言清潼却道:“不是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薛定诏醉眼朦胧地一笑,眉眼中俱是温柔缱绻,登时令满室璀璨生辉:“宝贝儿……美人儿……乖乖?”
言清潼:“……”
她服气了!
扬起头,迎接薛定诏轻巧而亲昵的啄口勿,单手理着他散落下来的长发,仍不满足地要求道:“都不是……要以前叫过的……”
薛定诏懵了:“叫过什么?”
他脑海之中一片汪洋,哪记得他过去说过什么。他的性格里其实有一点钻牛角尖的倾向,只是平时不明显,然而一旦喝了酒,这种特质就会立刻放大。
他被这个问题问住了,索性把言清潼撇在一边,冥思苦想起来。
言清潼忍着笑道:“求我……我告诉你……”
薛定诏特别有骨气:“用不着……退下……”
“不求我?”她的手掌hua进yibai,贴,在后腰一带,徐徐地摩,挲,按了又按,引得薛定诏不自觉地皱眉,舒服是舒服,但总有种奇怪的热意。
“真的不想知道?”言清潼谆谆善诱:“你刚才说……谁要疼我?”
薛定诏果然被她三言两语给绕进去了,含糊不清地呢喃道:“朕……”
怀安郡主倘若真有尾巴,这会儿恐怕要翘到天上去了。他哄道:“大点声……没听清,到底是谁?”
薛定诏迷糊着,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支吾着不肯出声。
言清潼佯作不高兴:“你方才轻,薄我,现在竟然自称‘朕’,是打算始乱终弃吗?”
在薛定诏眼里,身下的人如今双目泛红,眉眼含,情,眉心微蹙,薄唇略抿,明显是一副被轻,薄过了头的样子。
他立刻心软了,觉得自己拿这小,妖,精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于是薛定诏大度地妥协了:“真是的……非要争这个,你是怀安,好了罢?”
“我也不自称‘朕’了,行罢?怀安,潼潼,丫头,宝贝儿……你喜欢哪个……”
时隔多年,一个个称呼叫出来,霎时间令言清潼的心脏酥软成一片。
“傻样……”情’热炽烈如烈火熊熊,她按住薛定诏的腰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