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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出来是要找家铁器店的……我二哥的生辰快到了,也没有什么可送的……就想着给他打把剑!”
言清潼两只手都被他拉着,低头示意他看挂在腰侧的玉佩:“我大哥的玉佩和我二哥的簪子被薛定祁拿着……虽然墨麒卫已经派出去寻他们的消息了,但是这几日我一直心神不宁,就想着做件事分分心……”
“这不……这附近有个铁器店,打得一手好剑……徐良尤说他去年让老板做了一把剑,用着还不错,我便想借着二哥的生辰快到了,顺路过来看看,谁知就这么赶巧……”
言清潼不是寻常女子,不爱胭脂水粉,一想送礼物,她也没别的创意,就想着送把剑。
反正言清潺也是极为喜欢宝剑来着!
薛定诏隐约想起来了,十年前与言清潼相遇,言清潼胳膊上绑着弩箭,靴子里有匕首什么的,那么小的一丫头,竟然手里都不是空的。
言清潼说完又看向薛定诏:“那你呢?怎么在这儿?”
薛定诏伸手揉了揉言清潼冻红的耳朵,“这边有出现薛定祁的暗探,原本出来找你的……结果接到消息就先过来了……”
“薛定祁的暗探?”言清潼完全是下意识地追问,话出口才想起不妥,
“能问吗?不能说就当我没问过。”
薛定诏握了一下她的手,面不改色地道:“容我卖个关子。倒不是不能说,不过要等晚间回府才能告诉你……”
他环顾四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在这里说,一时也说不清楚!”
言清潼见他心里有数,点点头不再多说。
薛定诏将她送出巷外,交到徐良尤身边,转身欲走时,言清潼忽然叫住他,从怀里掏出一件莹白的什么东西,扬手将其丢进他怀里。
她收手时袍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青衣黑发,哪怕只能女扮男装,也透出玉树临风的潇洒风姿,引得楼前无数莺莺燕燕伸长了脖子偷看。
言清潼仿佛只是随手送了个小东西,漫不经心地道:“给你了……方才过来经过一家玉器店,看着还算不错,给你拿着玩罢……”
薛定诏目送她的身影与徐良尤慕云时消失在巷口,手指无意识地一碾,打开手中那把分量异常轻盈的玉佩。
不算多么上乘的玉质,打磨也不及宫里匠人精致,言清潼不懂玉,但是薛定诏知道这是她精挑细选过的,只要这么一想,似乎这玉都带了她的温度,他嘴角翘起一点。
薛定诏至晚方归,言清潼慕云时早就回了靖疆侯府。
安静了一段时间的卧房灯硬绰绰,言清潼正坐在灯下看书。
她的眉眼轻轻舒展开来,凝神专注时少了那股冷漠的压迫感,连严肃神色也不再显得高不可攀,只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她专注看书,别人专注看她。“再看就要收银子了!”言清潼把书倒扣在桌上,凉凉地嘲笑道:“有点出息行吗,我的脸皮都快被你那眼神刮下一层来了……”
“今日在那楼前还没过足眼瘾?”言清潼故意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