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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该喝药了!”冬玉端着药碗过来,言清潼闻声接过,一饮而尽。
冬玉被自家郡主这豪迈的如同饮酒般的架势唬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
言清潼看她:“小丫头还真以为我不怕苦吗?”她把碗还给冬玉,咧了咧嘴,“只是从前喝惯了……最后发现,这药还是干干脆脆一口饮尽为好……否则一口一口的才是折磨!”
冬玉一怔,不知心中是怎么个滋味儿,她伺候言清潼也算不少时日了,但是时间越久越觉得自家郡主是多么招人心疼!
“啧,怎么这副样子……又多想了吧!你这小丫头,我自己都不觉得苦……你又怎么替我觉得苦呢?!”
“郡主……”小丫头怯生生的,眼眶里已经含了水汽。
言清潼无奈:她也就是那么一说,没什么旁的意思,但是这小丫头明显就是个容易多想的,她都快忍不住扇自己一个嘴巴了!
多话!
言清潼在外边等了一个早上也没等来该来的人,后来是黄伯实在看不下去,将人给喊回去了!
……
京都,入夜掌灯时分。
案上堆了满满当当一整桌奏折,薛定诏埋首其间,忙的不可开交。托盘里的粥点早就凉了,冯祥在殿门外踌躇许久,终于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
“主子爷,您都看了一天了,快歇歇眼,用点东西吧……”薛定诏不为所动,刷刷写完最后几行,把笔一扔,揉了揉手腕。
他懒懒地往后靠在椅背上,修长的上身弯出个弧度。长出一口气:“行了……总算弄完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侧过头去打了个喷嚏。冯祥慌道:“哎哟,这是怎么了?可千万别是感染了风寒吧!奴才这就叫人去煮一碗姜汤来,再招太医过来给您瞧瞧!”
薛定诏皱了皱鼻子,摆手道:“大惊小怪,无事……”冯祥笑道:“都说‘一想二骂三念叨’,那就是有人在想您呢……”
刚说完,薛定诏又打了个喷嚏。
冯祥:“……“”
奴才还是给您煮姜汤去吧……
薛定诏终于大发慈悲脸色缓和了一点,:“算了,回来吧……这不是才正常么……”
冯祥起先还纳闷怎么就“正常”了,片刻后才明白话中意思,觑着他的神色,凑趣道:“郡主这时怕已用过晚膳,正是闲来无事……念着陛下的时候呢!”
又说:“主子爷恕奴才多嘴,您这没黑没白地忙碌,点灯熬油,实在太伤身……若郡主在,绝不肯让您这么拼命……”
“嗯?”薛定诏挑眉嗤道:“这话说的……夫人还没过门,你一太监头子先拿她来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