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瑞……除夕安康……”薛定诏突然嘴唇贴在她的耳侧,声音低沉道。
言清潼回答他的同时,薛定诏的唇顺着她额头鼻梁,渐渐细啄到唇是最软的地方。
言清潼胸口剧烈的跳,身体像是先意识预料到了什么,竟被他细细一吻吻出了反应……
她窘迫不已,被压倒在被褥间,紧密的相,贴中似乎也察觉到了薛定诏隐忍下的兴奋。
薛定诏的手滑向她的鬓间,没多久言清潼便声音软软的哼了一声。
她胸口起伏,眼角通红的湿气迷离。烛光一晃,纱帐里一片旖旎……
隐隐听到言清潼“困难”的声音:“……湛初……”
“嗯?”薛定诏的声音略哑。
言清潼忍了半晌又道:“……不行……”
“我知道……”薛定诏略有些不满。
“……对……对不起!”言清潼哼唧了一声。
“无事……该是我说对不起……梓瑞,等等……再等等……”
“等……等……对,等等,你……再忍忍……”
“嗯……”
……
陵王府。
薛定祁在灯火下描灯。
冬夜微寒,他的笔在纸间留下刚硬直正的字迹,与他这个人俊美甚至绝色的面容看起来十分不同。
他一手拿着灯,一手握着笔,旁边仆从揣着手站着。
“你说……薛定诏半夜出宫去了靖疆侯府……之后二人逛了灯街,还一起回了靖疆侯府……如今还没出来?”
“是……殿下,我等数人亲眼所见,只是靖疆侯府防卫甚严,属下等唯恐打草惊蛇,所以在外边盯了许久……这会儿也还有人盯着,但是确实不见皇帝出来!”
那仆从恭顺得很,薛定祁将手里的灯描完之后才抬头:“……深夜……皇帝微服造访一个连个男主子都没有的靖疆侯府……”
“那言氏郡主……估计也是个不要脸皮的……亏的本王前不久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还觉得这女子不俗……”
“如今看来……还是一个只会打仗的蛮子……这靖疆侯府……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啊!”
薛定祁摸了摸手里的灯,“也罢,这么个粗蛮女子,也就正好配薛定诏那个杂种了……”
“欸,说到这儿,听闻早上的时候,那蒋家小姐似乎派人给本王送了一盏灯……叫什么……”
“北辰宫灯!”
薛定祁一笑:“‘仪籥不唯丹穴鸟,称殇半是越裳人。江皋腐草今何幸,亦与恒星拱北辰。’”
仆从低着的头一动,大胆开口:“也或是‘思君无转易,何异北辰星’”
薛定祁一怔,几息后突然大笑:“北辰!北辰啊……看来这女子才是七窍玲珑心啊!”
------题外话------
南朝梁何逊《闺怨》诗:“思君无转易,何异北辰星。”
唐欧阳詹《元日陪早朝》:仪籥不唯丹穴鸟,称觞半是越裳人。江皋腐草今何幸,亦与恒星拱北辰。
北辰:喻帝王或受尊崇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