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除非这群人改变了装束,换上了剑酒诗院弟子的服饰,并且从某处隐蔽院墙翻墙离开!否则我们应该都能注意到。”谋黎斩钉截铁的说道,显然对自己手下的那七八人十分有信心。
随即李南柯又将目光移向闵言和第五夜两人,不用李南柯开口闵言便开口回道:“我们所居住的那个客院自始至终就只有我们两人居住,一位外人都没有来过。”
“剑酒诗院外院像这样的客院还有多少?”
“不多,因为是外院的缘故,加之剑酒诗院本身只是一个宗门并非客栈,只有与剑酒诗院关系特别亲近的江湖势力才有机会入住外院客院,其余人只能在拜访完剑酒诗院之后返回九安神都中的客栈。”闵言解释说道,在剑酒诗院短住了十数日时间也并非是一无所获,只要不涉及宗门秘辛,这些事情只要不是瞎子聋子哑巴都能轻易得知。
“那你有没有探查道其他客院是否有人入住?”
闵言犹豫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们二人在剑酒诗院中的行踪实际上收到严格的约束控制,除了我们所居客院到剑酒诗院山门之间固定的那条路,我们没能探查过任何地方。而且有着那个家伙死死守着我们,我们也不方便随意探查,另外考虑到其他原因,我们按照吩咐并没有与对方产生冲突,所以探知的有用情报少之又少。”
李南柯点头表示清楚了,种种迹象都表明剑酒诗院内部出现了问题,若谋黎所言非虚的话,那么就意味着有外人插手了剑酒诗院内部的事物,但令李南柯想不通的事情是凭借八两剑仙的超绝战力,什么人会是这位剑仙的对手?要知道不是随便什么用剑之人就可以被称之为剑仙的,古往今来,能够拥有剑仙之名的人物一个时代兴许都不会有一个,而八两剑仙的名号甚至在历代剑仙中还是那种排得上号的。
想着谋黎还有眼线布在剑酒诗院外围,加之众人对于谋黎的印象其实并不坏,于是李南柯开口说道:“谋先生,晚辈有个不情之请?我想邀请谋先生暂时加入我们的队伍。”
李南柯清楚在江湖中遇到修元师,询问对方的元气属性的话,对方心情好或许会如实告诉你,若是你询问对方元气特质的话,那对方定然会直接转身掉头而去,因为元气特质对于任何一位修元师来说都是秘密,也是最大的依仗,关系没有的达到一定程度,最好别去探查有关于对方元气特质的信息。
而谋黎之所以能够如此近距离的偷听而很难被闵言这样感知力强大的人发现,最大的依靠就是其元气特质,以及炼体中感知力的修炼,所以至少从这一点上来讲,谋黎其实具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
等他们进入剑酒诗院之后,也必然会被人看得死死的,这时候谋黎的这种隐匿身形的手段就有用处了,所以李南柯此时只说邀请谋黎加入队伍,并没有多说其他什么,更没有询问谋黎的元气特质是什么。
“是这样,凭借我们与剑酒诗院的关系,无论是搬出墨院的身份也好,还是其他关系也好,我想我们应该可以轻易进入剑酒诗院外院,而外院其实也并非是完全自由的,到那时候我们需要你帮助我们探查一些情报。与此同时,你也可以获知足够的劲爆信息,用以撰写你的江湖小报,这样一举两得,谋先生看如此可好?”李南柯继续吸引谋黎说道。
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这是谋黎第一次被人敬称为谋先生,更是被李南柯的言语所吸引。他在心底思考,首先,面前这群人的来历他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作为江湖小报的撰写人怎么可能对争鸣大会没有一丝的了解,他甚至可以凭借之前所看到的那些江湖邸报,一一辩认出院中众人的姓名,小院主莫测、苍龙之影龙召、暴怒狂沙熊兴霸···这些都是同行给他们取的绰号,除此之外,十一影、白衣胜雪的绝美女子寅夕颜虽然不如墨院这几位被人茶余饭后经常提起,但谋黎至少可以清晰的从他们的身上感到深不可测的感觉。试想跟着这样一群年轻人混,对于年逾半百而一事无成的他来说是怎样的机会?
在谋黎这行人的眼里,这些人就是江湖人眼中的偶像啊!能近距离和偶像们相处一段时间,说出去他谋黎脸上多有光,甚至可以说如果能从这群年轻人身上挖掘出一些东西的话,那比获取剑酒诗院宗门大变的情报的价值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不要说如今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没理由拒绝李南柯的邀请。
而李南柯看谋黎半天没有回答,哪里会清楚谋黎此时心底的那些弯弯肠子,而是以为对方实在犹豫,毕竟进入剑酒诗院其实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一件十分冒险的事情,如果剑酒诗院真有异变的话,可不会有人会在乎一位江湖小报编撰者的死活。
然而下一刻,谋黎突然伸出右手手掌,拍打在李南柯滞空的手掌之上,啪的一声轻响,谋黎说道:“成交,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div>